内阁值房。
张居正、殷正茂、申时行、王锡爵四大阁臣听闻沈念的父亲被人行刺受伤后都大为震惊。
歹人若只为求财,大概率不会找上沈尧山,因为后者出行皆有诸多护卫相随。
外加沈尧山与顾东行在民间的声誉极好,给了北方无数底层百姓饭碗,流民盗匪一般不会劫掠这样的良商。
最有可能的理由便剩下:杀沈尧山,迫使沈念离朝。
“此事定有幕后指使者,一般的山野剪径之徒,绝对不敢这样做!”殷正茂分析道。
张居正认可地点了点头。
沈念这两年因新政无形中得罪的官员、勋贵、士绅太多了!
这时,申时行开口道:“陛下要求立即免沧州知州、同知、巡检之职,是不是不合规制,理应抓到凶手,审讯过后,由河间府知府或巡察御史决定……”
“不合规制又如何?”王锡爵直接打断了申时行的话。
“就凭子珩父亲与岳父将尧东商行捐给朝廷,朝廷就应如此重视!”
“元驭,我不是不赞同这样做,而是这样做无任何凭据,更无先例,难道日后凡有商人被劫掠,就要免地方主官之职?科道官们知晓后,必然上奏反对,我们如何应对?”申时行解释道。
听到此话,殷正茂瞪眼道:“老夫倒要看一看,哪个不长眼的敢上奏反对?”
“殷阁老,这……这不是敢不敢上奏反对的事情?是……是……确实不合理法啊!”申时行说道。
“申汝默,莫在此吹毛求疵,子珩的父亲值得此等待遇!”王锡爵有些恼怒。
申时行无奈地看向张居正。
申时行平时喜欢和稀泥,但也是五大阁臣最不易感情用事的阁臣。
他认为规矩就是规矩,不能搞特殊。
张居正想了想,道:“汝默所言有理,确实不应开此特例。不过五日前,陛下知晓子珩父亲与岳父即将来京后,为表彰二人对北方商贸的贡献以及向朝廷捐出尧东商行,已决定赏赐二人六品功名顶戴,年年享六品官员俸禄,已用印形成文书了!”
听到此话,申时行兴奋道:“这样……这样就无问题了,他们有了官身,可如此对待!”
……
事实证明,申时行的顾虑是对的。
当小万历的旨意传到吏部,准备执行时,数名科官都提出了异议。
好在吏部尚书王国光拿出朝廷封赐二人的用印文书,证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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