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姿挺拔,一动不动。
他们在等沈念的解释。
申时行见四周安静得可怕,忍不住扭脸看向沈一贯,说道:“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
论和稀泥,申时行向来都是专业的。
这时,沈念朝前走了一步。
唰!唰!唰!
所有官员的眼睛都聚焦在沈念身上。
众人皆知,沈念入仕以来,在朝堂上就没有吃过亏。
沈一贯直接将其定义为“沽名钓誉的误国奸臣”,他必会反驳。
沈念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朝着小万历微微拱手。
“陛下,臣是贤是奸,臣觉得无须自辩,有疑惑者去吏部翻一翻臣的考绩簿便知。”
此话一出。
诸多盼着沈念栽个大跟头的官员都感觉到自己的愿望要落空了。
沈念以民为贵,常言“苦一苦百姓不如苦一苦官员”不假,但他对朝廷之功,也是远高于大多数官员的。
可以称他沽名钓誉,称他为获民心而与士大夫阶层为敌,但称他是奸臣,明显有些过分了。
政绩可查,这就是沈念的底气。
除张居正外,谁查谁自惭形秽,谁查谁羡慕嫉妒得牙痒痒。
小万历连忙开口道:“沈卿之功,朕是最清楚的,沈卿绝非奸臣也!”
在小万历眼里,一百个沈一贯也比不上一个沈念,外加他亲政之后,还要依靠沈念,自然要替沈念说话。
“谢陛下信任!”沈念重重拱手。
沈一贯本欲对沈念继续进行攻击,但见小万历如此向着他,便未曾再开口。
随即。
沈念道:“陛下,诸位同僚,咱们还是将注意力放在火耗银与田赋常例之上来吧!”
“我再重申一下我的解决之策。”
“我认为,火耗银应由朝廷承担,田赋常例应无条件取消,乡里胥吏的生计问题,理应由地方州府出资解决,暂时建议在取消田赋常例的同时,对乡里胥吏的工食银直接提高一倍!”
“提高一倍?你可知……”
“听我说完!”沈一贯刚开口,便被沈念严肃的声音打断。
沈念看向沈一贯,瞪眼道:“沈侍读,入仕多年,你还没学会上官说话时下官不能插嘴吗?要不你先说,你说完,我再说!”
“下官不敢!”沈一贯连忙拱手。
这时,许多官员才意识到当下的沈念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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