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王最后的意识,只感觉到一股力量,把他从冰冷湿滑的地面上“托”了起来。
失重感瞬间袭来,伴随着大腿伤口被牵动的剧痛,他直接昏迷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
消毒水的味道,将法老王从深沉的昏迷中拽回。
他感觉自己眼皮沉重得像焊死的铁门,每一次尝试睁开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眩晕感。
右大腿外侧传来被严密包裹后的钝痛,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全身的肌肉都泛着酸软无力的疲惫。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勉强辨认出模糊的景象。
刺眼的白炽灯光下是刷着淡绿色油漆的天花板,旁边挂着透明的输液袋,药液正一滴一滴缓慢地流入他手背的静脉。
这是一间普通的单人病房。
自己应该是被送到医院来了。
揉了揉头,法老王回忆之前的事情。
自己被笑匠袭击,结果最后被瑞雯所救。
瑞雯.帕德里克。
彼得·帕德里克的女儿,为什么她会救自己?
彼得.帕德里克说不会主动卷入漩涡,但为什么又救了自己?
或者这是瑞雯她自己的决定吗?
出于什么目的?
怜悯吗?
法老王陷入了巨大的迷惑中。
对于彼得这一家人,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病房外的走廊,瑞雯看了一眼病房里包扎的像绷带,但已经醒来的法老王,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开。
“哗啦!”
瑞雯的斗篷张开,飞入夜幕中。
帕德里克农场。
时间已经进入后半夜,但彼得还没有睡去,坐在沙发里等待瑞雯。
“吱嘎”一声,房门被打开,瑞雯的身影走进来。
“爸爸。”
瑞雯抖了抖斗篷上的雨水,走向彼得。
“怎么样?把他送到医院了吗?”
彼得起身向大女儿问道。
“是的,他情况稳定了,子弹没伤到骨头,失血多,但.命保住了,医生说他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想从床上起来,估计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做到了。”
瑞雯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紫色的眼眸在夜色里闪闪发亮。
“爸爸,为什么你让我救他,你不是不想管他的事吗?”
彼得听到女儿的疑问,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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