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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邀请柏林洪堡大学访问北师大，那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应该不行。”
对此蒋婷瞥了眼副校长，缓缓摇头。
刚升起希望的北师大众人，顿时对她失望。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是东德……不是西德，况且蒋教授只是留学生而已。”
方主任眉头紧皱，给蒋婷解围。
他自然看得出来副校长故意拿蒋婷开涮，明知道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
“东德在苏联管控之下，以我们现在和苏联之间的关系……”
听方主任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反应过来。
斯坦福访问北大，其实是经过美国政府点头。
同理柏林洪堡大学也是一样。
“算了算了，散会吧。”
副校长肖见山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
一行人渐渐散去，有的凑到北大那边，有的各回各家。
……
下午四点半。
文化部宽敞气派的大楼内。
黑色的女士皮靴反射着头顶的灯光，鞋底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在大楼走廊中回响。
蒋婷自卫生间走出，削瘦的肩膀上挂着一只黑色公文包在肩头晃动。
走到洗手池前，俯身清洗着双手。
神情平静认真，动作轻缓细致。
对她而言，即便是洗手也是一件值得认真对待的事情。
铜制水管中涌出驳杂的水流，哗哗冲刷着蒋婷纤长漂亮的双手，水流冰冷刺骨，带走女人身上所剩不多的温度。
一时间，玉手骤然失去血色，变得死一样的冷白，手背上显现出紫青色的血管。
但女人神色依旧，漆黑狭长的凤眸之中浮现着沉思之色。
今天这场会议持续了大半天。
从早上十点开到下午四半点。
好在蒋婷早有预料，提前和家里两个孩子说明情况。
就是有意的给程开颜和刘晓莉二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甚至临走前还特意交代回家时间以及今天对两人的安排。
这对程开颜情愫渐深的美妇人来说，无异于是自己对自己的亲手背叛。
不用想就知道，这对年轻的男女，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会做什么，会发生什么……
“呼呼……”
“开颜和晓莉两个应该不会大胆到那个地步吧？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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