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所不同的经历,就能完全塑造出不一样的人生。
哪怕是历史上的赵二,在他哥赵大陈桥兵变前,不过是殿前祗候、供奉官都知的官职。
而且还是承蒙父荫,先补任了右班殿直,再迁任了供奉官。这是五代乱世的背景下,皇帝对武臣子弟的荫封恩典,根本算不上什么。
直至赵匡胤黄袍加身前,赵匡义还只是下级军校,而且还是偏向文职军官一类。
在这尊崇强者的五代乱世,想要靠他自己的本事往上升,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说起来,赵匡义真正的成长期,还是在他哥当了皇帝之后。
至于历史上他自吹的参与了攻南唐之战,甚至于在陈桥兵变中出了大力……根据后世的各种史料互相印证,足以说明是瞎扯的。
现如今的赵匡义,也只是在去年年中,依惯例被荫封为右班殿直,但因父亲病逝的缘故,他同样挂个虚职在家守孝。
或许赵匡义身上有着少年人的某些缺点,但比之历史上给人以刻板影响的“驴车战神”,还远不是一回事。
李奕既已要将赵匡胤拉入自己的阵营之中,那么对赵匡义就该要放下一些心中的成见,客观的去对待他。
当然了,李奕也不会给赵匡义成长的机会,只要稍微在暗地里使点力把他“养废了”即可。
及至饭后,李奕起身辞行。
赵匡胤亲携李奕之手,一路送至大门口。同行的还有赵匡义和赵二娘。
行至府门前,李奕拱手道:“赵兄、三郎和二娘子,还请留步。我这便告辞了。”
赵二娘抢先回道:“夜寒深重,奕哥儿路上当心些。待日后得了闲暇,再来家里坐坐。”
她手中提着灯笼,微微屈膝回礼。说话时,她的声音温婉清晰,嘴角也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李奕总觉得举止得体端庄的赵二娘,看似没有任何失礼的言行,却有种说不出的婉约多情,语气、眼神、动作等琐碎方面,于无声处轻轻地撩拨着心弦。
李奕心头莫名一跳,心下暗嗤:自己大概真喝多了,没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做甚?
人家虽是寡居之身,但毕竟也才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年岁。总不能苛求她要终日垂眸枯坐,全无一丝生气,如同槁木死灰罢?
赵匡胤适时开口道:“奕哥儿慢走,今日你说的那事,愚兄便厚颜静待佳音了!”
“赵兄放心,弟定不负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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