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找到一个叫张虎的泼皮,把他带来见我……”
“遵命!”徐胜凛然应诺,“属下这就去点齐人马,把那厮抓来见节帅!”
说罢,他便准备转身离开,好似急着要冲出门去抓人。
“等等——”李奕无奈摇头,连忙喊住徐胜,“我何时说让你去抓人了?我这话可还没说完呢!”
徐胜闻言,一时间没明白自家主帅的意思。
李奕指尖轻扣桌案,继续道:“那张虎是龙津桥一带的闲汉,诨号张二狗,应该还住在龙津桥南侧数百步外的那一片草房民居。你等会儿带上我的印信,从西南边的新门出内城,过了新门桥向东走就能看到。”
“对了,我是让你带他来见我,而不是去抓他来。动静小点,别吓着了那张虎。”
“是!”
话音落下,徐胜见李奕不再开口,这才躬身倒退着离开了偏厅。
……
一个多时辰后。
瑟瑟发抖的张虎几乎是被两名亲兵半架着拖到了偏厅。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求大将军饶命……”
甫一进门,张虎便像抽去了浑身骨头般,软塌塌地“扑通”跪倒在地,额头用力磕在冷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浑身筛糠似的抖着,连珠炮似的哀告声里带着惊惧至极的哭腔,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连偷瞥一眼李奕的勇气都没有。
烛火跃动,映照着李奕那俊朗的面容。
他静静看着脚下磕头如捣蒜的泼皮,脸上涌起若有似无的淡然笑意。
时隔一年有余,再次见到这泼皮张虎,他竟隐隐有一种恍然昨日的错觉。
上一次见面,还是李奕让这货去帮他打听赵家的情况,那时的他只是一个禁军小校,因为得罪了赵家而心神不宁。
但此刻的他,却早已今非昔比。
李奕朗声道:“把头抬起来!”
张虎不敢违抗,只好战战兢兢的抬头,却并不敢直视李奕的目光。
他现在是真的害怕,怕得要死,简直是心胆俱颤。
特别是从那些凶神恶煞的壮汉口中得知,面前的这位大人物要见自己,他在心中甚至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毕竟去年这位李都使,让自己去打听那赵家的事,还特意警告自己不要宣扬。
而这世上最能保守秘密的是什么人?
那自然是……死人!
曾经的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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