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要远得多。”
罗彦环闻言,再次深深一揖,掷地有声道:“能得李都使青眼相看,乃是末将的三生之幸。我罗彦环别的本事没有,但自认还是有些勇力的,今后只要李都使一句话,哪怕去闯刀山火海……末将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李奕注意到罗彦环眼中强忍着的灼热,心知对方这番话有几分表忠心的意思。
按照常理来说,对方向他这个禁军大将表忠,多少会有些犯忌讳……不过五代乱世,本就不能以常理论之,这年头改朝换代的太快,唯一不变的就是武夫们的地位。
特别是这东京城的禁军,十几年来皇帝换了一拨又一拨,但军中那些历经几朝的大将,却鲜少受到影响。
哪怕是柴荣去年大力整顿禁军,提拔了一大批的青壮派上位,可其中的大多数人何尝不是混迹军中多年?
将领之间的人身依附关系,拉帮结派、小山头林立,各种利益纠葛盘根错节,此类种种弊病难以根除。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情义是维持关系的纽带,而利益则是巩固这层关系的筹码,两者兼而有之,人与人之间的连接才会更加紧密。
想要大伙儿死心塌地的跟你干,少不了要让他们能有个盼头,从军卖命谁不是冲着封妻荫子、荣华富贵来的?
对于罗彦环来说,李奕是他的伯乐,愿意出手提携他,而且还有一身耀眼的战绩,自然是值得他表忠心的对象。
至于什么天下大势、人心所向……跟这帮战场上玩命的武夫们,讲什么情怀是没用的。
就好比历史上强主柴荣一死,禁军中有谁会把那位深居大内的小皇帝放在眼里?
你自身既没有强大的威信,也不能给大伙儿带来好处,哪怕你是皇帝又算个球!
“末将告退。”
李奕目送着罗彦环踏出茶肆门槛,那道拄着棍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随即,他亦不再耽搁,顺手从腰袋里摸出一角银粒,随意地拍在乌亮的案几之上,发出一声沉厚的脆响。
“咱们也该走了。”李奕当先一步,跨出门槛。身后,徐胜带着几名亲兵,也跟着鱼贯而出。
候在门外的亲兵们,见李奕从茶肆出来,连忙牵着马上前。
“不骑马了,就沿着龙津河走走吧。”李奕摆了摆手。
不多时,一群身着常服却难掩剽悍之气的亲兵,牵着马跟随李奕沿河畔而行,如一股沉稳的潜流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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