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沈沧澜!沈掌门!我带着十足的诚意而来,可你们父女俩一唱一和,真是给我东山剑派演了一出漂亮的双簧啊!”
沈夕照听了,心中一紧,对着手机说道:“爸,对不起,这次……又让你为难了。”
沈沧澜并未理会六长老在一旁的叫嚣,只对女儿说道:“阁中之事,为父自会处置,你不必挂心。还有……”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终是说道:“若你执意不愿归来,便……换个安稳去处生活吧。”
显然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宁海已经不安全了,你抓紧远走高飞,走到一个让东山剑派鞭长莫及的地方!
旁边的苏无际听了,稍稍地松了口气,心中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沈掌门,印象稍好了半分。至少此刻,对方才像个牵挂女儿的父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知了女儿遭到了袭击,使得沈沧澜改变了主意。
沈夕照听了,轻轻地攥了攥拳头,说道:“爸,东山剑派那边,你怎么处理?”
沈沧澜的语气沉沉,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个问题我来解决,你不需要有任何担心,自己保重吧。”
说完,他便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沈夕照攥着手机,似乎有些出神。
苏无际说道:“你父亲是沧浪阁掌门,懂得《沧浪九式》的所有招数,那个六长老应该不是对手。”
说着,他拍了拍沈夕照那放在大腿上的手背,安慰道:“别太担心。”
这手背略显紧绷,触感微凉。
沈夕照缓缓摇了摇头,一缕发丝自耳畔滑落,为她清丽的侧颜添了几分忧色:
“父亲早年与人争锋,留下的旧伤一直未愈,功力最多恢复七成。否则,三年前也不会被东山剑派逼着立下那屈辱的三年之约。”
她顿了顿,眸光投向车窗外的沉沉夜色,声音轻得像此刻宁海的夜风,“不过……他今日的反应,确实让我有些意外……也有些陌生。”
苏无际了然,若非父女之情淡薄,沈夕照又何至于远避宁海十余年?
那位沈沧澜,恐怕更多时候是将女儿视为维系门派传承的一枚重要棋子。
方才电话中流露的些许关切,或许已是这位身负重任的掌门,在父亲与掌门身份之间,所能挤出的最大柔情。
苏无际想了想,还是委婉地说道:“也许你的父亲有些侥幸心理,觉得东山剑派的那位少门主可能是个良配吧。”
其实,在刚听到沈夕照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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