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嫣的父亲叫王健康,母亲正好也姓许,叫许秀兰。许嘉嫣的本名,叫王雨霏。”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苏无际笑着说道:“王雨霏,挺有诗意的名字,就是和许小浪现在的气质有点不太搭。”
萧茵蕾轻轻一笑,继续讲述着:
二十多年前,王健康和许秀兰都在铁山市某国营机械厂工作,双职工的家庭,日子很安稳。王雨霏四岁多那年,许秀兰带着她去厂区附近的集市买东西,一转身的工夫,孩子就不见了。从此,整个家庭天塌地陷。
他们倾家荡产找了几年,厂子后来效益不好,也倒闭了,夫妻失去了工作,然后去了经济更好一些的安福市讨生活。
但是,安福市距离铁山市,有大几百公里,这也放大了寻亲的难度。
许嘉嫣并不是独生女,还有哥哥和弟弟。
最艰难的时候,这一家人捡过破烂,摆过地摊。后来靠着亲戚帮衬和一股不服输的劲,夫妻俩咬牙盘下了一个快要倒闭的小澡堂,起早贪黑,硬是一点点把浴池生意做了起来,目前看来,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算撑起了一个小康的家。
两个儿子也是比较争气,大儿子王致远考上了北方师范大学,现在在安福市一所中学当物理老师,性格稳重踏实,明年就要结婚了。
小儿子名叫王盼归,初中时候成绩很好,明明能上重点高中,却偏偏私自改了志愿,最后去读了个技校,想要早点学一门手艺,帮家里减轻压力。
他在技校里学了一手水电维修的好技术,早早跟着父母打理浴室,人也勤快肯干,像绝大多数北方汉子一样,耿直而赤诚。
“王盼归……”听了这名字,苏无际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名字本身,就是一场无声的哭泣与呐喊。
简单的三个字,背后是二十多年望眼欲穿的煎熬,是无数个夜晚被泪水浸透的枕头,是一个家庭被偷走一半魂魄后、踉跄前行的全部重量。
这些年来,许嘉嫣的父母日夜渴望着女儿归来,为此而付出的艰辛简直难以想象。
车程只有不到十分钟,苏无际便到了许嘉嫣父母所居住的五星级酒店。
而酒店门口,停着一台警车,身穿制服的朴妍希已经等在门口了。
毕竟,为了配合苏无际以“临州警方”的名义来演戏,朴姐姐也是亲自披挂上阵了。
“无际。”朴妍希迎上来,说道,“我刚刚从楼上下来,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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