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顿商学院不是象牙塔,它是另一个名利场,一个更精致、也更残酷的角斗场。我带着‘涡流’模型的一些改进思路入学,很快就在几个学术竞赛和模拟交易比赛中崭露头角。然后,‘他们’就再次出现了。”
“起初只是一封匿名邮件,指出了我某篇课程论文里一个极其隐蔽的数据处理瑕疵。那确实是我的失误,但正常情况下,教授和同学绝无可能发现。邮件措辞礼貌,我却能从中感受到威胁。紧接着,是我在某个不公开学术论坛的匿名发言被精准曝光。再后来,是我母亲在伦敦购物时,被‘偶然’搭讪并‘碰巧’提及了我的一些私事……”
“我母亲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还很开心地跟我分享此事,但我意识到,我被监视了,被研究了,或者说是……被标记了。”
赵天伊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她的打字频率开始变得更加急促,仿佛要将这些年始终压抑在心的一口气倾泻出来。
“他们没有直接接触我,却无处不在。我的导师突然对我格外关照,提供了原本不可能给一个硕士生的资源;我参与的某个研究项目,意外得到了来自某离岸基金的巨额资助;甚至我在费城租住的公寓,房东都恰好是某个校友的亲戚,对我异常客气周到,无微不至。”
“我像一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每一步都走在‘他们’预设好的轨道上。我尝试过反抗,比如故意在关键研究上犯错,或者试图联系FBI匿名举报。但结果是:
那个研究成果中的‘错误’被更高级别的专家悄无声息地修正了;而我认为绝对匿名的举报渠道,在信息发出的第二天,我就在公寓门口收到了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信封,里面是我举报信的完整内容,以及一张我在图书馆深夜独处的清晰照片。”
“没有任何威胁的字句,却比任何恐吓都让人脊背发凉。那一刻我明白了,‘他们’的能量远超我的想象。我面对的,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张渗透进学术界、金融界、甚至情报体系的巨网。”
“在我硕士读到第二年的时候,我的师父李飞,来到了费城。他说是受我父亲所托,来看看我,并教我一些防身的功夫。我父亲确实提起过这位来自江湖的故交,精通风水卜卦,功夫也是很厉害。李飞师父对我很好,耐心传授,也确实让我在异国他乡多了些安全感。但我知道,这个教我功夫、给我温暖的长辈,同时也是‘他们’安放在我身边最直接的监视者。或许,连他最初与我父亲的结识,都是一场设计。”
“从那以后,我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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