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这知青院的人都清楚。
他们或许会帮她给任平伟一个教训,但肯定不会帮着她弄死任平伟,要知道这个时代流氓罪可是很严重的罪行,那可是要枪毙的。
知青院这些人和任平伟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不可能为了帮蒋纯惜去害死任平伟,平白无故给自己背负上一条人命。
“妈呀!如果是这样的,那这个任知青就更加可恶了,”立即有人对任平伟指指点点起来,“是他自己先算计了人家蒋知青,他凭什么恨上蒋知青,还恨不得要谋害蒋知青的命。”
“啧啧!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能不能把他这种人赶出咱们村啊!不然继续留他这种人在咱们村,说不定哪天咱们村就出了人命。”
“…………”
“…………”
“行了,都静静,别说话了,”刘村长开口让那些议论纷纷的村民都闭上了嘴,这才看着任平伟道,“任知青,对于蒋知青的指控你有什么需要补诉。”
“村长,我没有,”任平伟怒视着蒋纯惜道,“蒋纯惜她这纯属污蔑,我要是真的想谋害她的命,那她现在已经是井里的一具女尸了。”
“更何况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害她蒋纯惜的命,会用如此明目张胆的手段吗?要知道,知青院可不是只有我和她两个人,除非我自己也不想活了,打着和她蒋纯惜同归于尽的决心,这才会用明目张胆的手段把她给害死。”
“可问题是,我又不是有病,跟她蒋纯惜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那我用得着拿自己一条命去跟她蒋纯惜同归于尽吗?”
“你还真会狡辩,”这是钱森海的声音,“既然你说你没有要谋害蒋纯惜的心思,那你怎么解释为什么偷偷摸摸出现在蒋纯惜身后,难不成是真想对蒋纯惜耍流氓。”
“村长,”随即钱森海看着刘村长道,“不管他任平伟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靠近蒋同志,但为了蒋同志的安全考虑,不能让他再继续住在知青院,所以恳请你给他这种人另外安排个地方住。”
“没错,”这是另外一个男知青的声音,“村长,不管任平伟是出于什么心思靠近蒋同志,总之他今天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到蒋同志的安危。”
“这今天也就幸亏我们所有的知青都在,可要是哪天蒋同志落单了,整个知青院就只有他任平伟和蒋知青在,就怕会发生什么很严重的后果啊!”
“村长,”这是厉星安的声音,“这件事你们村干部要是不管的话,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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