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管什么MV还是直播间,都一个劲的喊‘妈妈’,我以为你也会喜欢嘛~”
林怀恩想起确实有不少小粉丝喜欢喊徐睿仪“妈妈”,他当时也觉得莫名其妙,后面思考,大概是“妈妈”这个词汇,既亲切又神圣,完美契合了现代青少年对安全感、对无条件的爱、对深度陪伴和接纳的渴望
现在想起来,应该是这样,他以前总觉得妈妈对自己过度的保护是种沉重的负担,可如今又无比怀念这种甜蜜的负担,那个时候不需要思考,只要按部就班的按照妈妈说的话去做就行了。那何尝又不是一种躺平?
他还没有如此久和妈妈断了联系,以前每天都会和妈妈发几条信息或者打个电话说一下一天的情况,而此刻,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听到妈妈的声音了。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垂下了头,轻声说:“不知道爸爸和妈妈都怎么样了。”
蒋书韵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先不要想那么多,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她垂着眼帘,柔声说,“你读过伊丽莎白·毕肖普(Elizabeth Bishop)写的《给女儿的信》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
蒋书韵微笑,在包间里如哄婴儿入睡般浅吟低唱,“In your next letter I wish you'd say,(下次来信,希望你说说)
where you are going and what you are doing;(你将去何方,正做何事)
how are the plays and after the plays(戏剧如何,散场之后)
what other pleasures you're pursuing:(还有什么乐子可求:)
taking cabs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比如午夜叫出租车)
driving as if to save your soul(开得像要拯救灵魂)
where the road goes round and round the park(绕着公园一圈又一圈)”
林怀恩聆听蒋老师的声音就像是听见春风抚动青渊湖边垂下的杨柳,他似乎看见了妈妈站在湖边注视着那栋听琴楼,又看见了蒋书韵站在讲台上,一只手捏着教材,一只手撑着讲台,晨光洒进教室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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