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就越真实。”
就在白龙女坐起来的瞬间,林怀恩的眼睛和大脑又经过了一场地震,倒不是被白龙女忽然的动作吓到了,而是她睡衣的肩带和薄薄的空调被从那起伏的山峦上如丝绸滑落,露出了一些又得被圣光和谐的内容。
林怀恩连忙将视线投射向另外一侧,心想:这才第一天考验就如此之大,后面的日子该怎么过哦?也许看多了就习惯了?越是恐惧之物,就越该直视?话是这么说,但林怀恩你有这个胆子吗?
他没有。
他只敢注视着虚空中,心慌意乱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的。”他说,“我现在还感觉不到什么是能量,更别说脑波了.”
“脑波是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
“师姐,你是什么时候感觉到能量的?”林怀恩忍不住问。
“十二岁。”
“那你是六岁就开始练习禅功吗?”
“不是。”
林怀恩踌躇了一下,如履薄冰的问道:“那你几岁开始练的?”
“十岁的时候。”
“师姐不是六岁就入门了吗?”
“六岁的时候禅师把我带到了白龙寺交给了爷爷抚养,然后离开了四年。等他回来,才开始教我禅功。”
“啊?原来师姐不是白龙王的亲孙女啊?”
林怀恩问过之后,就觉得糟糕,自己怎么能问这么伤人心的问题。他还在懊恼,白龙女就若无其事的回答道:“不是。”
“对不起,我不该问。”林怀恩歉疚的说。
白龙女不回应。
林怀恩瞥了白龙女一眼,发现她已经重新躺了下来,又像是躺进了棺材,原来师姐不是僵尸,而是一只吸血鬼啊!也不是吸血鬼,吸血鬼也有喜怒哀乐,但师姐好像没有。
他在黑暗中凝视着白龙女,隔着朦胧的月色,那白色的清冷光仿似来自亿万年前,有种远隔时间的遥不可及。于是凝视变成了眺望,有点寂寞,也有点孤独,莫名的他心中滋生出了怜悯。
这怜悯就像是一束微小的火苗,可它无足轻重,温暖不了谁,唯能照亮他自己内心的一角,用黑暗勾勒出白龙女的影子。
他起身,轻巧的迈步,走到浴室,在安静中洗澡漱口,随后换上新的睡衣,将脏掉的睡衣折迭整齐放在脏衣篓中,又把曾经属于白龙女的匈衣和XX找了个塑料袋装好,放进了衣柜底层。轻手轻脚的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床边,拿了枕头和被子,去了沙发,躺下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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