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答案。
比如:1.要如何走路?
2.没有电控元件采用机械方式的门该用多大的力气旋转?
3.怎么离开这里?
当然,随着陌生的闯入者进来,他知道了第三个问题的答案,但有人拍自己该怎么回话呢?
于是她用了不远处还能运作的收音机来发出声音,因为思考还停留在那个阶段,所以答案也只能依照思考的流程给出。
可是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反应。
很奇怪,明明自己回应了这段简单代码,可是他接收到了信息以后——
为什么无法继续保持站立了?
所以她简单找寻了一下原因。
发现这个简单代码的注意力在地面上这堆无用“设备”上。
其实那是断肢,一些人体结构,腐朽肉体的拆解。
为了贴心。
ACO知道这些代码的识别设备无法在弱光环境中读取有用信息,她便将黑客们用于指示线路的流光线路弄成了最高亮度。
一片刺眼的鲜红。
思考逻辑是:黑墙外她们认知中的光就是这样。
至于对方无法继续站立…
是因为面前这个简单的代码看到自己把另一个代码“解析”(肢解)掉了么?
于是她懂得了:
简单代码看到另一个代码被解析会发生呕吐和哭喊的行为。
这太奇怪了。
貌似这种东西就是人类常说的感情吧?依旧是太耗费能量且无意义的行为。
出于对数据负责任的态度。
ACO只是想继续看看新来的这个样本肌肉是如何运作的,因为她看见了前一个样本在爬行,于是上前触碰了他,却引起了代码的失控。
于是她尝试着把他的四肢拆解掉分析神经运作的差异性,但还是没能赶在代码消解前学会大部分,因为这个代码太脆弱了,连数据孢子都不会留下。
所以她觉得在人类身上读取不到什么,兴趣才会放在手机上。
数据又多了一些。
不过自己经过两次学习和多次训练,现在可以慢慢爬行了,只需要脸着地向前推进就可以,坏处是皮肤必须在地面上进行摩擦。
因为人类婴儿也是最先学会爬行的,所以她才会这么注重这个。
同时。
ACO参照面前的样本,用了三秒学会了第一种情绪: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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