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身高长到门口那株父亲伸手就能摘下橘子的那棵树一样时…
这段梦就彻底结束了。
我很早就听到了我们这片村落可以种植的土地要种上小麦,据说是政府的要求。
天真的我喜欢吃拉面,尤其是母亲熬的好汤,味道非常好。
但自从有了这个消息,父亲却不再像曾经那样每日早上坐在门口敲击木屐上的泥土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抽烟,也是第一次见到父亲脸上没有了笑容。
……
“那是公司!求求你…别去。”
那天我睡了个午觉,下午的声音极其吵闹,我发现母亲哭泣着拉着他的裤脚,父亲手里拿的则是一些类似于卷画报一类的东西。
后来我知道那个叫做大字报,是让无助者用来代替沙哑喉咙的东西。
父亲还是走了。
村子还是那样安静,只不过那条在低洼蜿蜒的小河开始没有蜻蜓了,它散发着怪味,并且那些稻子也死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那名字怪异的小麦叫什么。
对,它叫做醇2小麦。
父亲就跟这种作物一样,也没有再出现过。
……
“你的姓名!菜鸟!”
“铃木刚良!”
教官像是鹰一样锁定了我,我也意识到回答错了问题。
“你觉得你是最特殊的?义体试验都撑不过去的——垃圾。”
“好了,你可以趴下了。”
然后我乖乖趴在地上,任由厚重的军靴踩在我的背上。
“你的姓名!”
“荒坂1001。”
我忍着痛,哪怕嘴巴里都是血我还在回答。
军营里的记忆很简单,环境也很简单,甚至气候都很简单,北海道好像只有夏天和冬天,而且冬天格外的漫长。
除了冬天脚上的冻疮奇痒无比以外,其他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混蛋事罢了。
总之,我成了那些家伙嘴里的模范,优秀的代名词。
令我在意的可不是军营里的荣誉,也不是那一笔笔丰厚的奖金,而是母亲的态度。
我对她说谎了。
当家乡无法供养我们的时候,我决定去往其他城市生存,但外面的世界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复杂,小小村落的我们宛如脱节的原始人,我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我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我一向是这样不愿意思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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