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排了一个当赤脚医生的机会,按道理来说,自己这边得上赶着感谢他,可眼下却反了过来。
“他搬家了,我明天联系一下他,找机会去他那坐坐。”颜雄飞跟妻子差不多的意思,虽然唐植桐找他办过两次私事,但比起儿子的性命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颜雄飞没有收到唐植桐关于搬家的信,但陟山门街煤站那边今天给自己打了电话,说有个年轻人拿自己的批条去买了煤。
一来是表功,二来也是核实批条的真实性。
颜雄飞极少办这种事情,在问清年轻人身高后,基本就确定是唐植桐了,可家庭地址却对不上,因为他之前问过邮政市局那边,唐家住在外城。
煤站那边是站长亲自陪着工人去送的煤,除了将煤收拾利索外,站长还从张桂芳嘴里套了不少话,回到煤站就向颜雄飞做了汇报。
“行,别短了礼数。”见丈夫已经有了安排,王慧茹就没再多说。
7月15日,星期五。
唐植桐照例带着两个妹妹去了音乐学院,一通学习后,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个酒起子。
眼下大多数瓶装酒、瓶装酱油醋,瓶口都是压盖封口,即便是家庭再困难的居民,一年到头也会碰到几回开盖的情况。
然而不是每家都会为了开盖专门配备酒起子。
大多数情况都是用其他办法凑合着开。
凑合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用牙、用筷子、用桌角等等。
以上方式都需要具备一定技巧和力气,凤芝和敬民在这方面明显欠缺,所以还是需要一个酒起子的。
眼下酒起子跟几十年后的样式差不多,都是利用杠杆原理将瓶盖打开,只是在用料上有所区别。
材质有黄铜和铁质两种,唐植桐选了个铁的,因为铁的便宜。
即便是铁的,用个四五十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回到家,唐植桐先把鲶鱼从地窖拿出来。
鲶鱼生命力旺盛,加上地窖温度低,在下面待了一宿,竟然还喘气。
甭管喘不喘气,鲶鱼总是要下锅做贡献的。
在唐植桐的固有印象里,鲶鱼最合适的烹饪做法是炖,可以炖豆腐,也可以炖茄子,甚至什么副菜都不加。
眼下是没有豆腐的,张桂芳昨天倒是从菜店买回来俩茄子。
昨天买的菜多,是因为铁辘轱把最近供应的蔬菜少,唐家没得买,所以一直攒着菜票,攒着攒着,搬到这边也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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