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倒满,侯三放下酒瓶,茶缸子放到高新民的面前,“高叔,喝的时候小口抿,这酒劲大!”
“没事,你叔我喜欢喝急酒,一口三两下肚,过瘾!”
高新民打趣的谁,不言而喻。
列车长的工资不低,再加上各种补贴,真的是属于高收入人群,而且酒还是李向东四人送来的,他不至于小气到不舍得给对方喝。
他就是想清清静静的自己待会儿,小酌两杯后直接躺床铺上睡觉。
岗位不同,职责不同,李向东四人能有时间出去吃本帮菜,逛外滩和购物。
高新民做为列车长,尤其是第一次跑沪上,琐碎的事情多的很,到达目的地后一直没有闲着。
比如说要整理台账,组织三乘一体也就是客运、车辆和公安,三方联合检查,然后上报问题记录和异常,完事最后还要开会,再准备返程工作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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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李向东三人开始整理今天出门采购到的东西。
张大宝的工资每个月到手后要邮寄回老家一部分,余下的还要攒着,舍不得花钱,什么都没买。
他在李向东三人收拾的时候,主动拎起屋里的俩暖水瓶去水房打水。
李向东三人除了给媳妇孩子买的衣服,玩具和化妆品,还各自买了两箱酒,一箱神仙大曲,一箱七宝大曲。
等他们三个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张大宝一手拎着一个暖水瓶,屁股顶门走进屋里。
“有人喝水没?”
“帮我倒一杯,我刷牙用。”
侯三道声谢,拿着毛巾和挤好牙膏的牙刷,端上茶缸子去水房洗漱。
等四人从水房出来,再排着队聊天泡脚结束,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八点。
没什么娱乐活动,只能早早上床睡觉。
“嘶!”
阿哲穿着秋衣秋裤,钻进被窝里后忍不住直打哆嗦。
棉布的床单冷得扎手,枕头和被套也全都是凉飕飕的。
“啊~真冷啊。”
这个季节沪上的床都可以说不是冷,而是冰,钻进去要冻一小会儿,等焐热了才舒服。
李向东和张大宝两人也是各自打着哆嗦躺进被窝,被子上压着单位发的蓝大衣。
“侯哥,你还不准备睡觉吗?”
张大宝看向坐在桌旁的侯三,李向东跟着催促道:“赶紧关灯睡觉。”
“你们别催,等我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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