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李小竹回头笑呵呵的招呼,“爹,你也过来玩呀,可好玩了。”
“你们玩吧。”
李向东踩下脚蹬子,自行车重新启动后回家。
“回来了。”
周玉琴走过来问道:“以后跑哪条线定下没有?”
“往沪上跑的线路新增加了一趟班次,侯三的姐夫打算安排我们,就是这事还没定死,先让我在家多休息几天。”
李向东嘴里解释着,停好自行车。
“那就多休息几天。”
周玉琴还记得前天李向东刚回来的时候,黑眼圈特别明显,知道是因为从广东回来的路上因为带着钱没有休息好,她当媳妇的也心疼。
“中午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没什么想吃的,你看着做,做什么我吃什么。”
“行,我还以为你们会想调到往东北跑的线路上。”
周玉琴的话出口,李向东朝她看去,笑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什刹海那座三进院里的君子兰。”
周玉琴这段时间在家没少听李老头说君子兰涨价,她知道李向东四人合伙囤积君子兰就是为了涨价后倒腾到东北赚差价,所以才会以为他们接下来要往东北跑。
“不急,价格还有得涨呢。”
李向东可不准备现在出手。
今年常春市政府刚出台限价令,规定一盆君子兰的价格不准超过两百元。
明年还会征收交易税,同样是为了遏制君子兰的价格。
但是接连颁布的政令,不仅没有把价格打压下去,反而起到了反作用,直接把老百姓的购买情绪催化起来,市场变得越来越火爆。
再等到84年时政府转变态度开始迎合,准备大力发展君子兰产业,同年10月份把君子兰定位‘市花’,并且提出‘窗台经济’战略,号召全体市民种植。
届时常春市的报纸上,挂历上,电视节目和广播里,哪哪都是君子兰。
价格暴跌是在85年中旬,常春市颁布严禁公职人员参与炒作的补充规定以后。
一盆君子兰好几万,上十万,这种价格普通老百姓可买不起,能有这个钱的都是些机关单位,银行,国企和外商。
严禁公职人员参与炒作的规定下发,然后只剩下了外商。
吹起来的君子兰盘子太大,独木难支后泡沫破裂。
李向东不清楚价格高峰在哪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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