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胡同里数着的殷实人家,人爷俩在饭店有铁碗饭,平时还能在外面接个活儿,一年下来不少挣钱。”
严婶实名羡慕,但也仅是羡慕。
十月八号是个好日子,当天结婚的多,找上钱家爷俩的就不止她家。
老钱家看在街坊邻居的情分上,接了她家的活儿,把另外一家桌数更多的推了。
出来接私活是按桌数收钱,她得承钱家爷俩的人情,自然不会因为老钱家日子过的好,自家日子紧巴,心里产生嫉妒恨之类的情绪。
没待太久,严婶起身告辞。
李向东看着严婶拐进左边的巷子,问李母道:“您怎么会跟着一起过来?”
“槐子他娘不知道你姥爷不在了,也想喊我过去帮忙呢。”
李向东表示明白,“槐子结婚那天,您和我爹过去吗?”
李母点头道:“去,我和你爹的那份礼钱你甭管,我们自己出。”
按照京城的规矩,分家后的份子钱,谁出席谁上礼。
像老李家的这种情况,就是李父李母出一份,李向东作为已经成家,顶门立户的子女也要独自随礼,礼金薄上写自己的名字,不与父母掺合到一起。
李大哥和李二哥不随礼,他们两家就不会在槐子结婚当去吃喜宴。
“奶奶,爹,你们说什么呢?”
好奇宝宝李小竹听不懂,仰着脑袋询问。
“过些天带你去吃席。”
李母弯腰给李小竹整理下衣领,“你们回吧,我也回了。”
“奶奶再见。”
李小竹挥挥手,跟在爹娘身后回家。
“爹,娘,咱们什么时候去吃席呀?”
“十月八号。”
“十月八号是明天吗?”
“不是,还早呢。”
李向东转头看向身旁的媳妇,“刚说到秋收,我下趟从西安回来正好是九月三十,咱们一家也回趟周家村,搭把手给你爹娘减轻点负担。”
确实是个负担,现在没有机械化作业,收玉米要先用镰刀放倒玉米杆,这家伙可不是轻松活计,不是常年下地干活的人,半个小时都受不了。
“主动要求下地去干活,不怕身上刺痒?”
周玉琴可是非常清楚自家男人在乡下的时候,特别抗拒夏收和秋收。
只是平时李向东割猪草村里的干部们也就由着他去,但到夏收和秋收的时候绝对不会让李向东偷懒,拽也要把他拽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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