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乱七八糟的,李贞得先收拾马寻,然后再去徐王庙告状。
马祖佑莫名其妙的爬了起来,我这么厉害,老姑父怎么不夸奖?
为了证明说服力,马寻继续说道,“真人都不和我们一起用饭,我也不准他教驴儿除强身健体之外的其他东西。”
李贞满意了,笑著说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咱家驴儿可不能是出家人。”
马祖佑左右看了看,立刻说道,“爹,老师父说了,今天按脑瓜子,明天按胳膊。”
马寻立刻捏著儿子的胖脸,手感確实不错,“我知道,用不著你提醒我。”
“老师父就怕你忘了,我都记得。”马祖佑振振有词,显然认为自己更可靠,“雄英今天也按脑袋,明天按胳膊。”
马祖佑乖巧的坐在蒲团上,马寻就耐心的给儿子按摩。
事情还没结束呢,马秀英牵著朱雄英来了,这倒是省了马寻来回跑。
给两个孩子按摩结束,马寻开口,“我去大本堂转转。”
马秀英点头,“也好,真要是想要立家训,可与宿儒探討一番。”
不紧不慢的马寻到了大本堂,还是站在走廊、透过窗户看向学堂。
这人吧就不能有权力,要不然品尝到乐趣后就容易变成自己曾经討厌的人。
就比如说马寻,现在到了大本堂最喜欢的就是站在窗户边仔细看看。
记下哪些学生”没有好好听讲、开小差,然后就可以管教了。
尤其是看到某个学生猛然发现窗外的动静嚇了一激灵,然后一个劲的低声咳嗽、乖乖坐好等等。
这一切的行为,都让人莫名其妙的觉得很舒坦。
稍微看了一下后的马寻轻轻的走进学堂,径直坐下。
而皇子们,或者是来伴读的勛贵子弟,瞬间更加正襟危坐、专心致志。
一时间马寻觉得侍讲都开始有点上头了,更加卖力的在授课。
下学了,侍讲躬身行礼,“下官参见徐国公。”
马寻微微点头,语气亲近,“讲的不错,只是皇子们要么年幼,要么不太了解民间事。以后讲学不要卖弄辞藻,多说些大白话、多和他们讲些浅薄的。”
侍讲额头都要冒汗了,“下官谨记。”
马寻隨即看向不敢下课、离开学堂的皇子和伴读们,“虽说有个別人不认真听讲,好在也没干扰其他人。今天暂且放过这几个害群之马,下回让我逮著了就没这么轻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