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认命?”
朱標觉得好笑,不过还是实话实说,“不认又如何?我有些时候看著奏章一天,尚且只能看出字面之意。父皇稍微扫一眼,就能看穿奏事之人的意图,你觉得我该如何去想?”
朱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就是如此,不够聪明的话就努力,只是努力未必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朱標继续说道,“舅舅不愿驴儿学医,要我说不是学医苦,而是驴儿没天分。舅舅也常说教不明白,发火、打孩子,那就能学会?不是不愿意学,是真的学不会。”
天赋这东西,有些时候就是不讲理。
朱对此好像非常认可,“虽说驴儿小,长大了说不定能开窍。不过要我说他好似是不大能学医,舅舅不愿教也正常。”
在前面走著的马秀英忍不住嘆气,我马家的传家学问,可能真的要断了。
也不知道信儿和麟儿如何,总要有个稍微有点天分的,哪怕学一点也好啊。
“《师说》人非生而知之者,又言: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朱標耐心劝道,“咱们努力,不负父辈英名。只是也莫要急於求成,凡事得量力而行。”
朱点头,医术这事情他肯定还要继续学,不会因为现在的一些挫折而放弃。
朱標笑著揽著朱的肩膀,“你能沉得下心学医,倒是让人高看一眼。你自小紈絝不羈,总算是找著自己喜欢的了。”
朱不太满意这评价,“我又不是真紈絝,我什么不懂?”
朱標笑著分析,“你二哥看著浅薄,他心智比你三哥、四哥加起来都强。他俩长於军事,一个善战、一个善谋。只是老三易怒,老四易燥。”
朱觉得不对,“皇兄,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前头走著的朱元璋回头,“说就听著,又学你舅舅那套?”
听到了话锋不对就想跑,这也是马寻的特点之一。
看到朱哭丧著脸,朱標就温和说道,“咱们才智一般,尽心办好事就行。”
朱才不信呢,“你就算不如父皇,我们哥几个加起来也不如你。”
朱標不接话,继续说道,“舅舅跟前有个陈之栋,你知道吧?”
朱当然清楚,“知道啊,最早跟著舅舅的御医。医术平平,这几年倒是发跡了。”
朱元璋扭头不高兴,“医术没学多少,口气倒是不小!那陈之栋医术平平?能在太医院供职的,哪个医术不行?”
朱標说道,“陈之栋医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