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听还是要听,免得以后给人誆了。”马寻语重心长的告诫说道,“你不像你二哥他们几个,他们的心智比你成熟。”
这一下常遇春和华高都想起身离开了,没別的原因,哪能这么大大咧咧的去点评皇子啊。
哪怕常遇春是皇帝的大將,或者是太子的岳父,都不该听这些。
甚至常遇春更加需要避嫌,毕竟他是未来的国丈啊。
马寻一开口就不顾別人死活,“你二哥他们过两年就该就藩了,真以为到了地方就由著你们了?文臣武將都有不少心思,你们要是不聪明点,到时候就要惹麻烦。”
朱忽然说道,“舅舅,要不然我死皮赖脸的再赖两年?这才刚跟您学医呢,我要是就藩了,可就是前功尽弃。”
这也是个胆大妄为的,皇子非要赖在京城,很多人下意识的会想到有其他的心思。
朱是没其他的心思,这是很多人都了解的。
但是这不代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最主要的是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的一些皇子说不定也要找理由赖著不走。
“河南离的不远,你也能回来。”马寻就严肃起来了,“这件事情由不得你我任性,你也该考虑一些事情。”
朱鬱闷的点头,这件事情好像还真的不能任性,不能仗著受宠就肆无忌惮。
张三丰回来了,这老道士看都不看马寻,盯著华荣不断的在打量。
似乎这还觉得不够,直接將孩子抱了起来再仔细打量。
华高心里没底了,“真人,这也不是第一回见著我家根儿了。”
“不是第一回,倒是越瞧著越觉得和我师弟有些缘分。”张三丰看了一眼马寻,“我不是相士,释家讲因果、道家讲承负。这孩子,我越瞧著越觉著有意思。”
马寻心里直打鼓,因为按照佛教的一些理念,確实有因果之说。
而道教的承负”,就是承者为前,负者为后”,其中就包含著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马寻想了想说道,“要不然我一直盯著这儿子呢,和我的牵扯確实是大。”
修道的就是这样,修的不好给人感觉疯疯癲癲,可是修的好就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其实常遇春也好、华高也罢,都能知道张三丰和马寻的意思。
毕竟华荣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大家也都心里有数。
“好好教,这孩子可惜了。”张三丰颇为遗憾的说道,“这个,怕是也不捨得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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