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触碰一些词牌等。”
听到马寻这么说,朱標下意识的想要说自家舅舅文采第一。
不过还好只是想了想,就算是再觉得马寻诗才无双,也不敢拿去和李太白、
苏东坡这些人比啊。
有些词牌名等等,也就是这这些人给毁”了。
元夕,谁敢和辛弃疾去比?
秦观的《鹊桥仙》,苏軾的《江城子》、李清照的《声声慢》,还有词帝李煜的一些作品,那就是让人无从下手”啊。
朱標看著马寻,满眼期待,“舅舅,您就作首诗如何?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给雄英撑台面。”
最希望马寻人前显圣”的,除了马秀英之外,就是刘姝寧了,然后就是这些个外甥们了。
马寻仔细琢磨了一下,“我倒是有一首桃诗,只是那玩意儿的立意和现在不太合。”
朱標连忙追问,“怎么不太合?”
马寻看著朱標说道,“那啥,你们怕我跑、觉得我喜欢当隱士,大概是这类。”
朱標和朱对视一眼,兄弟俩满是担忧。
果然啊,舅舅还是想跑、还是想要当隱士。
去年才让他出去游山玩水大半年,结果没能让他平息当隱士的心,反倒是又想跑了。
马寻想了想,还是对远处喊道,“静茹、静嫻,你俩过来。”
朱標也大声开口,“带著笔墨,舅舅要作诗。”
这一下女眷那边骚动了,公主们暂且不说,蓝氏和一群勛贵命妇也浩浩荡荡的跑了过来。
这是一群老大嫂啊,很多都是出身比较低,但是不妨碍她们偶尔觉得读书人挺风雅,也羡慕。
一张小案已经布好,朱静茹研墨、朱静嫻提笔,都期待的看著马寻。
包括刘姝寧、观音奴,更是两眼冒光。
马寻缓缓开口,“桃坞里桃庵,桃庵里桃仙。”
“桃仙人种桃树,又摘桃换酒钱。”
“但愿老死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世人笑我忒风骚,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无酒锄做田。”
隨著马寻一句句念著诗,不少人觉得意外。
因为这首诗怎么说呢,算是新规”,语言浅显,差不多完全是白话,这就是不拘成法了。
看热闹的马祖佑看了看手里的映山红,“爹,卖钱!”
马寻瞬间破功,“这个卖不了,这不是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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