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封封贺表。
“刘仁恭,袁象先,牛存节,王敬荛,史太,侯嵩,邵光稠,刘士政……把既无使,也无代奏贺表的节度、刺史都记一下。”
“唯。”赵嘉应道。
“召葛从周进来。”圣人放下贺表。
来使来人很多。他没时间挨个接见,大部分大臣去接待,他只是看看谁没来,见想见的。
比如刚才的赵氏兄弟。
比如现在的葛从周。
之所以地址选择在郊外繁台,在琼华苑,是为了这个带甲负剑的场合——繁台是朱温的演习场地之一,汴军驻地之一。
这当然不是为了自身安全,而是宣示威风,炫耀武力。
时人无论蕃汉,莫不崇尚勇武,慕强畏强权。
召见这些军头和军头代表,你不拿出点硬实力,让一群文官干杵着,会让他们滋生轻慢之心。
“召葛从周入见!”声音层层传出。
很快,外面响起一群匆匆脚步。
侍从、将军们纷纷回头,让出一条道。
“这便是葛从周?”
“他带的是什么人?”
“操他娘,那里面有个人我见过,那年冬天在潼关,他在墙下挖我寨子!”
“肃静。”
铁锈味和汗臭味里,嗡嗡声响起。
两边黑压压的眼珠随着葛从周一行移动着。
葛从周腰更弯了几分。
垂着手,终于领着部下跑进了会厅。
“罪臣葛从周拜见圣主!”
部下们也乱哄哄的巴掌盖地,七嘴八舌喊道:“拜见圣主!”
“都道是山东一条葛,无事莫撩拨。”圣人走出座位,在人前踱步,观察着葛从周。
大约有一米九,两百的体重。
双手大如蒲扇,满手满脸都是刀口、线口、胡须。
真实的武夫,能统领几万大军的,绝不是影视剧里的小白脸、白衣胜雪。
这是个聪明人。
圣人并不打算给他难堪。
你敢空手入虎穴,我难道还没有容你的气量?
他当即笑道:“何来之晚也?起来。”
葛从周趴在地上:“朱贼擅权,臣从贼乱国,此番来朝,便是论罪入狱,臣也无怨。”
“从贼乱国,朱贼势大时,谁不委身屈节,为国暂全此身。别说你折腰侍朱,就连故太尉故司徒,当初也是朱贼好友,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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