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奴被拖去打杀了算了。没了仙姑,活着又有几分滋味?”
半晌,朱延陵才哼了一声:“……哼。”
“仙姑!!”李老汉膝行两步,捧着朱延陵的鞋履亲了又亲。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贪婪的眼,只是痴痴钻视着朱延陵那隐藏在春衣里的身段。
朱延陵的心依然猛地一颤。
李老汉仅仅只是趴在身下给她舔脚,就让她感觉到了比与包括丈夫在内的其他男人在一起时更强烈的感情和生理冲动。
有种征服男人,女王女帝的爽。
忽然脚一松。
却见李老汉撒了手和嘴,正将破烂的杂役裤褪下。
朱延陵莫名心慌,左顾右盼一下,喝道:“光天白日,你……干什么。”
可能是女德的束缚,她脸上还是露出了一抹羞红。
“嘿,嘿嘿……”看到朱延陵羞赧的垂下睫毛,李老汉兴奋的浑身发抖,拦腰一把抱起朱延陵,就一瘸一拐,跌跌撞撞的跑向卧室。
朱延陵额头抵着他胸膛,不愿露面。
那姿态,活像一只瘸腿公狗叼着高贵奇颜的小母狗,奔赴草场。
朱延陵抬头瞥了李老汉下巴一眼,问道:“我丈夫可还安稳?最近没为难你吧?”
闻言,李老汉眼红了:“前日宴席,老奴被派去传菜,因腿脚不便,洒了酒,又挨了十鞭……”
朱延陵冷哼一声:“老不死的。”
骂了一句,便道:“老家伙身体不好,看东西都带重影,眼睛早晚要瞎,折腾不了几年了。”
“等他瞎了眼,我当着他的面,与人欢乐。”
感受到仙姑的维护,哭哭啼啼的老汉又谄媚的笑着:“一会说,一会说,到了。”
推开房门,两人摔在榻上。
“仙姑,阿朱,老奴、老奴!”李老汉语无伦次,逮着朱延陵一阵乱摸,衣裳扔了一地,接着就是呼哧呼哧的猪拱嘴,几下就把朱延陵撩拨的欲火焚身。
不知过了几个回合,窗外出现了一张人脸。
室内焚了香,淡淡的烟气充盈在帷幕。
妻子脸贴床单趴在那,痛苦而满足的嚎着,哭着,笑着。
杨行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莫说愤怒,他心中连一丝波澜也无。
难道,真是我错了?
是我的冷淡,我的少情,让妻子堕得这步田地,在一个老汉身上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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