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花样?
姜花衫摸了摸发麻的唇,踮起脚尖,原本抵在沈归灵胸前的手转而向上,一把勾住了他的后颈,力道带着不由分说的意味。
沈归灵极其顺从地低下头,主动贴了上去。
姜花衫学着他的样子,撬开齿关,动作生涩又莽撞。
沈归灵的情欲像溅落油锅的沸水,瞬间到达了阈值最高点。
他一边回应唇舌交缠,任姜花衫予取予求,一边拉着她不停往后退,直到感觉唇上的力度轻了许多,才不满地将人扣在怀里。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响,伴随着床垫明显的下陷与回弹,两人一同跌进了蓬松柔软的床里。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姜花衫短暂地惊喘一声,但声音很快就被沈归灵吞没。
他们的姿势变得更加亲密,沈归灵大半重量压了下来。
他的吻渐渐变得湿热而缓慢,不再是引导或纵容,而是彻底沉浸和放纵。
姜花衫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肩胛处的衣料,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他的领口,软软搭在他身侧。
……
令人窒息的亲吻慢慢平息,空气里的热度却丝毫没有散去。
姜花衫晕乎乎地陷在柔软的床铺里,低喘着调整呼吸。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兴奋的状态里,她需要冷静。
可就在她想要爬起身时,沈归灵忽然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了床里。
姜花衫愣了愣,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泛着水光,眼带着未退的情潮直直看着沈归灵。
之前在海边,他们几次失控,沈归灵都规矩得很,所以她理所当然地以为今晚会跟之前一样。
但显然沈归灵不是这么想的。
他慢慢俯下身,将已经歪得不成样的领带塞进她的手里,贴着她的耳垂,轻声呢喃:“生日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
*
十二月的冬晨,天色是凝滞的铅灰。
刚过六点,酒店走廊里一片寂静,空气里弥漫着沉闷的暖意,与窗外透骨的寒形成两个世界。
白密乘电梯下楼,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这才来到沈归灵套房所在的区域。
“搞什么?为什么不把房间安排在一起,想串个门都不方便。”
白密一脸不爽,刚拐过最后一个弯,正巧看见尽头中心位置的房门,一道身影走了进去,“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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