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外面自然骇人,在此地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如此一来,也有人当场就同样应允了,但也有犹豫不定,尚要考虑的。
齐鲁风温煦笑道:“不妨,此事本非强迫,既是机缘,也是险事,各凭本心即可。此番既为论道,从明日起,接下来三日,家师与春江抚琴阁的姜前辈,会亲自讲解和光境修炼要诀,若有道友感兴趣,不妨多逗留几日再走。”
许多人一听,果然大为心动。
此时曲不周袍袖一挥,涂狰只觉身体被无形之力缚住,尚且来不及挣扎反应,直接就被带走了。
孙老道诶诶两声:“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呢!”
他也追了上去,瞬间无影无踪。
余下李禾留在原地,似乎还有点怅然若失。
祝玄光知道,他还在想陆修士的事。
修仙界向来如此,有些人可能前一刻还相谈甚欢,转眼便死于非命,更有无数艰难险阻,人心难测。
李禾虽已修至逍遥境,骨子里却是个爱热闹的,否则不会带这么多门人晚辈出行。故友重逢本是乐事,谁知陆修士早被夺舍,他竟还一点都没看出来,心里要说一点唏嘘感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既是惋惜陆修士死得无声无息,也是对自己境界还不到家,无法发现对方伪装的扼腕。
“老陆是个散修,少小家贫,偶然得遇仙缘,拜入一个小宗门,那宗门也没什么天材地宝支撑他修炼,后来还被灭了,他就这么一路颠沛流离出生入死,好不容易修至逍遥境,在外面也能被尊称一声大修士了。他性情直率,却也懂趋吉避凶,那妖修说他对自己起歹心,才被反杀,我是不信的。”
李禾这话,仿佛是说给祝玄光听,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祝玄光静静听着,这种事从来不少,在选择踏上修仙之路的那一刻起,便是与己证道,与人争道,更是在危危天道之下,与天争命。
陆修士也好,李禾也好,甚至是祝玄光,谢长安,谁又不是这样过来的?
李禾静默片刻,又有些疑惑:“那移魂换体大法真有如此玄妙?我们与妖修同阶,看不透底细也就罢了,那卧龙疆上下,还有方才孙半仙在这里坐了半天,难道也未察觉他的身份?”
祝玄光:“他毕竟持有玉牌,卧龙疆也不可能安排个逍遥境以上的修士守门把关。至于孙半仙,他看来与卧龙疆并不对付,有妖修混入卧龙疆,他未必会拦阻。”
李禾自然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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