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个来回,过个几年,这仗就可以握手言和了。
但现在不一样,今年伏尔加河两岸的棱堡肯定是会被全部拔除的,明年就直接兵临城下,自己最多坚守到年底,就该军心溃散守不下去。
为此,巴拉格季昂亲王给主帅库图佐夫写了一封信,用大篇幅描写了自己的困难。
但他的目的不是叫苦,而是希望库图佐夫能放弃察里津,让他撤离。
但库图佐夫的回信丝毫没有这个意思,全是一通打气的官话,巴拉格季昂亲王瞬间就明白了。
有那么一瞬间,这位沙俄名将心想干脆以察里津为礼物,投降契丹人算了。
但也就这么一想,在第三罗马,他是出身格鲁吉亚王族的亲王,是帝国排前五的将军,是沙皇承认的远房亲戚,儿子可以娶公主,女儿能嫁给皇族的存在。
要是做了叛徒,契丹人不可能给他这个待遇不说,他在圣彼得堡、莫斯科的家人和家族成员都会被沙皇处死。
进程也如同巴拉格季昂亲王预料的那样,到了十月底寒风来临之前,伏尔加河东西两岸的棱堡基本都被拔除,俄军战死一万多人,察里津就剩下了位于河中岛上的孤城。
不死心的巴拉格季昂亲王在冬季组织了一波试探性的进攻,想要把仍然留在原地的一部分大虞守军歼灭,然后想法对被攻陷的棱堡做一点修补。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碗碎,碗碎’呐喊声。
数千长着大饼子脸,罗刹人分不清楚,但东方人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士兵们,从冰天雪地中鬼魅般现身。
这都快成大虞的惯例了,凡是遇到要在冰天雪地坚守的活,基本都是派辽宁乐浪镇、新罗汉城镇、光州镇的镇兵来守。
这些高丽人在零下二十多度天气中能比其他人少穿一件棉衣,行动更为迅捷。
可以每两天开一次火,两顿热饭菜吃下便能两天左右基本不用进食,后勤保障压力大大减轻。
最重要的是他们忍耐力极强,对军官的命令基本都是无条件服从。
因此即便战斗力在大虞不是最强大的,但不管什么部队,都愿意征召一批来干牛马活。
巴拉格季昂亲王一听这种他都能听出一些不同,带着口音的汉语,心顿时就沉了下去,他可没少跟这些人打交道。
在巴拉格季昂看来,这就是契丹人中的灰色牲口,极能吃苦,自己是不可能把他们轻易赶走的。
。。。。
与此同时,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