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举报,也当无碍。
况且在下看的很清楚,谁要是告了密,朝廷不过杀我一人,但天地会的党徒,一定会杀了告密者全家。”
“对对对!是这个理。”那位明显是跟天地会有勾连的举人这么一说,屋内人顿时有了几分喜色,纷纷出言附和。
“好志向啊,就是这莫大王怎的把我们比作犬儒,也太看不起人了!”
“我看说的没错,咱们皓首穷经,蝇营狗苟,就为了满清赏给咱们的一官半职,不正像好似朝主人邀宠的狗吗?”
这话一说,又冷场了,有人不乐意的看着说这话的温汝适。
“步容兄,那听你这话,你是很想那位兴唐大王成为朱洪武咯。”
温汝适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摆了摆头,“在下可没这么说,只单纯指目前之科举制度,确实跟狗朝主人邀宠,没什么两样。”
那人还待再说,方才张口便是让天地会杀人全家的士子又说话了。
“邀宠也罢,支持谁也罢,不提华夷之辩,世间之事,终究逃不过一个利字。
旗人以一百万民占了天下官帽子的七成还多,若是没有这些人在,一如昔年大明之时,咱们就相当于多了七成官帽子,岂不美哉!
就如同刚被杀的德保德制台,他是个什么水平,大家不清楚吗?
我敢说四书五经他都没有通读过,要是个汉人,童生试他都过不了,但就因为是旗人,方得以轻松走上一省封疆的位置。
要这么看的话,咱们天下汉人士子心向莫大王,也没什么不对,至少他手里没有一百多万不事生产,全靠咱们汉人养的旗人。”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有人问道:“张兄如此说,就不怕被人知晓吗?”
张兄嘿嘿一笑,“这世道,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就算有什么差错,也能将美名留在青史,如咱们岭南的三忠公一般。
我有何惧,只要莫大王愿意入广州,我就敢去投靠。”
众举人听完,也无再交谈的兴趣了,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两广总督署衙,两广总督永贵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太他妈骇人听闻了,我大清立国以来,还从未发生一省封疆被当街杀死的事情。
心腹幕僚苦苦思索,随后对永贵说道:“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制台大人快刀斩乱麻吧。
若是等到阿桂将军,内大臣福康安等到了,万一有人落井下石,咱们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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