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的符箓。
还不够。
苏凡就地盘腿调息，恢复灵力。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再次起身。
一边的萨姆一开始还在思考自己的问题，到了后面注意力就被苏凡的行动所吸引。
简直就是一台无情的制符机器！
等到苏凡的停笔的时候，桌案上已经堆起了厚厚一沓的五雷符。
眼见着苏凡抬手就要将全部符箓揣兜里，萨姆人傻了。
合着那不是为了日后进行的储备，而是要应付这一次驱魔而准备的？
刚才那一沓少说也有六七十张吧……
六七十道雷霆同时迸发，那场景真是想想都让人胆寒。
正当萨姆以为苏凡准备离开古董店的时候，后者皱了皱眉，又返回来用砚台上没用完的墨水，画了几张。
“不能浪费。”
苏凡喃喃自语道。
待到那几张五雷符阴干，他才心满意足地收起。
带着柜台处翻出的长剑，在萨姆的注视中走出店门。
经过了一天的折腾，现在已差不多是晚上了。
季节已经接近晚秋，日照时间缩短，黑夜比起之前更早一些降临。
可刚一出门，眼前就是一群衣着花花绿绿，奇形怪状的人。
无论大人还是小孩，都手持南瓜灯，成群结队的拍照玩闹。
骷髅头、丧尸、吸血鬼，层出不穷。
还有队伍开始模仿起来迈克尔杰克逊的经典歌曲mv，伴随音乐舞动。
空气之中满是欢乐闹腾。
苏凡这才想起来，今晚是万圣节前夜。
挺好。
越是闹腾，越方便行动。
夜色作为天然的伪装，人群嘈杂的交谈声作为掩盖。
或许可以更加随意一点。
苏凡寻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巷子，轻轻一跃便上了屋顶。
而后，他的身影在楼顶飞速穿梭。
起伏不定的建筑，连接街区与街区之间的宽阔大道，都不能阻拦苏凡的脚步。
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时不时发出的欢呼声。
他们只顾着关注周围人的扮相，以及即将成行的万圣游行。
根本不会有人抬头，自然也就看不到从他们头顶掠过的身影。
踏过某个房顶之后地势陡然下陷，坡道之下被灯光点亮的城市倒映在苏凡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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