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臂道人在龙门下的城中似乎已住了些时日,常在江边静坐,偶尔也会来在这龙门之上赵家经营的仙坊内缓步而行,只是这道人从不与任何人交谈。
不知为何,江时流对这道人总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或许是对方那超越残躯的宁静,或许是那身破旧道袍下隐约透出的不凡气度。
师兄弟们注意到江时流的目光,纷纷朝着龙门外的江边看去,见江时流想要过去攀谈,俱是出言劝阻起来。
“时流,你理那残废作甚?
瞧他那穷酸样,怕是连咱们坊里最次的辟水丹都买不起,这种人呐,我见得多了。”瘦高弟子毫不留情的讥讽奚落。
胖弟子语气温和一点,拍了拍江时流的肩头,道:“咱们身为灵舶司的人,轻易不要和旁门左道接触,赵家在龙门这一支旁系总盯着我们,觉得我们挤占了他们旁系子弟的位子。
你也知道现在我们是大家伙的榜样,门内的大和解的模范人物,这种时候尤其要谨言慎行。”
听着这些话,江时流只笑着起身。
他全没去看几个难看面色,正要离开了茶棚时,年长的那位师兄道:“时流,记住,你是不同的。在你背后的吉鹄山,那是连真灵派要拉拢的对象,你手里有我们仅存的力量。”
此时,江时流已经来到了江边。
在来到了近处,江时流发现今天的无臂道人似乎不大一样,在其腰后别着一把碧莹莹的扇子,一把桑叶形的宝扇,光看这制式就非一般道人可拥有的。
“一个没手的人,有一把扇子很古怪吧!”道人转过身来说道。
“没没有,小子冒犯了。”
江时流回过神来,一脸歉意的说道。
“前辈准备在这里待多久,我在这里有处幽静的院子可以让前辈在此清修,就是平日里会有几个狐家子女在那里练习四海八方的鸟语,应对将来天狐院的生员考核,会有些吵闹,不过我会提前叮嘱他们一番。”
“你怎知道我居无定所?”
“呃”
“呵呵,你跟踪过我。”
“不是,我只是觉得和前辈有缘,并非有意窥探前辈行踪,也没有刻意的隐遁敛息,故而以为在前辈觉察之下,却没有对我出言阻止,乃是于我起有结纳之心。”
“呵呵!
江时流,你我的确有缘。”
江时流闻言一喜,当即起手问道:“不知前辈名姓?”
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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