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规模的骑兵冲击,一些刚补充入伍的新兵难免出现骚动。
阵型出现了细微的动摇,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盾牌,长矛的角度也变得僵硬,甚至有人忍不住想回头去看中军大旗的指令。
就在这时,一群身穿制式铁甲的政委,镇定地穿插到队列之中。
“稳住!长矛手,矛尾抵地,四十五度角!”
“刀盾手,检查盾牌卡榫!记住平时练的,刺马腹,砍马腿!”
“新兵蛋子,看前面!别看两边!”
“旁边的老兵吃干饭的?给我盯紧了,谁乱动我踹谁!”
“都给我听好了,国公可看着呢!打完这一仗,活着的,绝不会短缺金银赏赐,酒水管够!死了的,家里抚恤加倍,儿子闺女朝廷养到成年!怂了的,自己想想配不配当大庆的兵!”
政委们严厉的呵斥,简洁的指令,连同那些赏罚许诺,一点点安抚着将士们的心。
新兵们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可怕的骑兵洪流上移开,看向前方,看向身旁如磐石般的老兵。
之前对话的那对老兵和新兵身旁,也来了一位面色黝黑的政委。
他拍了拍新兵绷紧的肩膀,没说什么,只对老兵使了个眼色。
老兵咧嘴一笑,冲政委点点头。
眼看着那两股骑兵洪流越来越近,马蹄扬起的雪尘几乎要扑到脸上,那新兵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涩声问身边的老兵:“老哥.......咱真不用管他们?就这么看着?”
老兵不知何时又摸出了那个扁酒壶,惬意地抿了一小口,眯着眼打量着汹涌而来的吐蕃骑兵。
目光扫过他们胯下那些矮壮的战马时,嗤笑一声:“用不着咱,你看那些马腿短身粗,一看就是跑山的......用来冲阵?嘿嘿!自有人收拾他们!”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庆军后阵,由辎重车辆组成的区域突然发生了变动。
车辆被迅速移开,片刻后,一匹匹战马探出脑袋喷吐白气,迈开蹄子走出。
一个个骑兵走出阵线边缘,身上的重甲反射着寒光。
紧接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雄健战马,驮着一员将领踏步而出。
那将领身披一套白色铠甲,目光直直望着前方。
手中一杆亮银枪,枪身笔直,枪尖雪亮,此刻随意地横在马鞍侧面。
正是越云!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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