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几个健壮的军医上前直接摁住,让他动弹不得,只得亲眼看见那个恐怖白袍人一步步接近。
浆液停留在划痕表面,华长安并不擦拭,让其自然停留浸润,并逐渐干燥,被划破的表皮组织吸收。
最后,只用一小块干净的细麻布片松松地覆盖在接种处,以防被衣物摩擦掉,但并不严密包扎,保持透气。
如此,接种流程就算完成了。
一名战犯处理完毕,他立刻转向下一个,如法炮制。
一旁全程观看的杨忠嗣,见他如此迅速地完成了一例,忍不住开口问道:“华神医,这就完了?”
华长安头也没抬,一边继续操作接种,一边淡然道:“完了,大帅以为能有多复杂?”
“所谓医学,并非是越繁琐便越高明。”
“有时候救赎万千性命之道,恰恰就藏在最简洁的步骤之中。”
杨忠嗣闻言,若有所思。
很快,十余战犯全部接种完毕,被分别押入单独设立的隔离观察帐中。
接下来,只需对这批实验者进行持续观察和记录。
第1-3天:战犯们在隔离帐中惶惶不可终日,但接种部位并无明显变化,只是微微泛红。有人开始心存侥幸,以为只是虚惊一场。
第3-4天:情况开始变化,所有战犯接种处的划痕开始明显发红、肿胀,中心逐渐鼓起,形成了一个个红色的小丘疹。恐慌情绪再次蔓延,有人开始绝望哭嚎,认为自己已经感染了瘟疫。
第5-6天:丘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展,迅速变成了饱满透亮的水疱。战犯的恐慌更严重了。
第7-8天:水疱的形态再次发生变化,中央开始凹陷,形成了如同肚脐般的脓疱。大部分战犯开始感到轻微的不适,约半数人出现了低烧、乏力,以及腋下淋巴结肿大的症状,但程度通常很轻微,远非天花发病时那般凶猛骇人。
第9-12天:就在脓疱达到最大,甚至有部分开始干燥结痂。一名战犯突然死亡,经医官全面检查,其身体并未出现全身性皮疹,死因确系应激反应所致,也就是被吓死的。
第14-21天:存活战犯手臂上的脓疱陆续开始干燥、结痂,形成深褐色的硬痂。最终,硬痂自然脱落,露出了底下新生的皮肤,留下一个小而圆的凹陷疤痕,那便是牛痘疤。
至此,结果已然明朗。
所有完成接种的战犯,无一出现天花的症状,并存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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