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是显阳级修为,也有御空的能力,刚刚有一次秦峰下来安抚士卒的时候,他试图上去与父亲交谈,可人还没靠近,就被父亲狠狠出言呵斥了。
“军心涣散之际,你上来找我干什么?就在下面陪着将士,当心发生营啸!”
这句话,是父子俩离得大概只有百余米时说的,秦山听完,就没敢再继续朝父亲飞过去了。
但秦山又不傻,他看着虽是中年模样,但实则今年已九十有二,属于是妥妥的老年人。
鬼老灵,人老精,秦山已经回过味来了。
父亲秦峰,大概率是被蔡丘的人给控制了!
武川士卒心里真正惦记的,是武川城,毕竟他们的亲眷家人全都生活在那里,昨夜在本就是被他们这些高层连骗带哄才跑来隘口的。
奇袭隘口失败,联军的伤亡虽然不算太大,可夏军的正面实力,他们都算是见识到了。
十一万打四万,虽说大夏有兽皇级傀儡,可蔡丘也足足来了八个劫身境,方伯蔡千山也在场,双方的顶尖战力差的其实不大。
这样想起来,大夏兵锋,整个南麓地界,谁还能挡?
夏军实力本就令人丧胆,军中士卒毫无斗志,眼下的最新军令,居然还不是回援武川,而是要进阴鹤谷占晋阳城,继续跟夏军周旋,等蔡丘大军南下。
蔡丘大军实力肯定没得说,问题是,如果连家都保不住,那跟夏军作战,还有什么意义?
士卒上战场,抛头颅,洒热血,归根结底,不就是为自己搏个富贵,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么?
忠心领主,心怀武川,想延续镇祚的人,或许有,但绝对不会占主流,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父亲的安抚,以及让所有将领看着士卒,明显就是裱糊匠的行为,虽能勉强维持一下军纪,但士卒们想家的心思,绝对是越来越重的。
秦山看得很清楚,随着行军队伍快走出寒昭,士卒们频频西顾,那明显就是想回武川的意思。
金山疆域,以隘口为界,大致能分东西两块,东侧是隘口、青仓、临敖、木;西侧冰峰、寒昭、青谷、西元、阴鹤谷。
寒昭就挨着摩敖山南麓,一出寒昭,往北就是阴鹤谷的入口,往西南方向是西元大营,往正西方向,就是武川东谷大营。
士卒们频频西顾的意思,可不就是想家么?
如果说武川士卒,是快出寒昭时才频频西顾,那么在前方带路的金山士卒,则是全程都在往南看,而且每隔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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