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又满足了客人的心理需求,同时又为酒楼带来了巨额利益,这也算是一种高明的经营之道。
今日献唱的飞絮大家,已蝉联了六个月献银第一,已预定了年度花魁的称号,从众人络绎不绝的竞相献银举动来看,显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一连数十道献银声响起,那飞絮大家旁边,有张精致的银色方桌,一众侍女正穿梭在下方宾客之间,不断将豪客的献银拿过来摆上桌子,不过百息,白花花的银锭就在桌子上堆起了一座半米高的小塔,目测数额最少也有三十万以上。
“本公子记得,飞絮大家上次弹楚风,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今日旧调重弹,刚刚弹到稻梁盈野,炊烟绕梁时,琴音似有悲意,本公子猜猜,莫非是飞絮已知晓芦河谷粟田一事,心有感伤?”
一众宾客中,突然有个白衣仗剑的年轻公子,起身笑着开了口,周围一众人闻声,立刻都侧目看了过去。
台上的柳飞絮,闻声也侧目看向白衣公子,面露甜笑道:“杜公子果真通晓音律,飞絮佩服,昨日听闻芦河谷反民,一把大火焚尽百里粟田,小女子确实心有所感,故借琴音抒发,诸位见谅了。”
杜贺出了风头,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意,正欲开口说话,却被隔壁桌的另一个白衣年轻人给抢了先。
“飞絮姑娘,反民二字用错了,芦河谷那帮人,都是我烟陵辖司治下的奴隶,他们算哪儿门子的民?”
“乱党叛逆,藩镇毒瘤!”
“不过是些受了霜烬会蛊惑,试图蚍蜉撼树的卑劣贱种,方伯仁慈,对这些贱种一再忍让,却不想他们变本加厉,如今还闹出了这么大的祸事,依我看,对这些奴籍村就该从严治理,不能给他们任何翻身的机会。”
“近十几年来,魏博的改制邪风吹向三藩,有一小撮人也受了影响,天天鼓吹说要效仿魏博改制,什么提高奴籍者待遇,放宽民籍要求,削减奴籍村数量,如此方能壮大藩镇,强我陈仓。”
“放屁,纯属放屁,我陈仓能有今日盛景,一仰仗方伯大人,二靠的就是我世、贵、军、民四等人万众一心,两百年来东征西讨,不断扩张疆域,为藩镇抓到越来越多的奴隶,才有煤、铁、银各类源源不断的矿产;才能保证兽肉、兽血、兽骨等等一应修炼资源的低廉价格;才能维持庞大的军费开支;才能确保藩镇后继有人,天才层出不穷……”
“那些奴籍者,要么祖上十恶不赦,要么出身那些朝不保夕的散乱营地,若无我陈仓教化,他们现在还过着食不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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