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就要寄人……”
“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慕容垂越听脸色越难看,没等宇文焘把寄人篱下四个字全说出来,直接就冷声打断了他。
宇文焘抬头看着慕容垂,再环顾殿内众人,发现他们脸色比慕容垂还要难看,眼中浮出一抹精芒,压低了嗓子缓缓开口道:“慕容镇首,想让幕阴镇继续在摩敖山南麓存续下去,金山镇帮不了你,北朔镇也帮不了你,中南四镇更帮不了你,能帮你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银制令牌,先朝上首的慕容垂丢了过去,才抬头看着他,掷地有声的继续道:“只有我们!”
慕容垂接过银质令牌,瞳孔骤然一凝。
舍得用万锻级别的白银,制作一块令牌,虽说能彰显财力,但还不足以让慕容垂露出如此反应。
关键,是令牌正面的那个“夏”字。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是用器具打出来的,是有人硬生生用手指在上面压出来的,而且从字体的连贯程度来看,是一气呵成的。
显阳级用的兵器,一般都是十万锻级的白银所铸。
万锻级的白银,坚硬程度其实就已经堪比显阳级的身体了,慕容垂自认,他是做不到这样的。
所以,眼前这个宇文焘的背后……
慕容垂猛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宇文焘,瞳孔升起一抹警惕,低声询问道:“那不知小友,以及小友身后的人,要如何助我幕阴镇在摩敖山南路存续下去,以及你们,想从我幕阴镇身上,得到什么?”
只要动心,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宇文焘脸上升起一丝笑意,拱手开口道:“慕容镇首放心,我大夏只想结交九镇朋友,不图幕阴镇的任何东西…………”
慕容垂和殿内自是不会将他这话当真的,可随着宇文焘继续往下说,他们表情愈发古怪,面色也逐渐变得激动了起来。
天底下,还真有这般好事?
慕容垂和众人脑海中,都逐渐浮出了这个念头。
………………
大夏八年,四月二十六,日间
大夏,内城摘星台。
十二瓣银色悟道莲台上,夏鸿正闭目盘膝而坐。
他浑身都冒着火光,身后悬浮着一尊骨相虚影,但与对战时千丈不同,此刻只有三丈高。
既是骨相,自然没有血肉皮膜,但与正常的白色骨架不同,夏鸿身后的骨相是暗红色的,而且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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