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老赵又觉得缺少温度,无法打动普通观众。
三人逐字逐句推敲,将“雪山巍峨”改为“雪山横亘,守着荒野的生死轮回”,将“狼群勇敢”改为“索南的獠牙,是守护家族的铠甲,也是荒野平衡的标尺”,一句旁白往往要修改十几遍,才最终定稿。
而最激烈的一次争执,发生在一段十秒的画面取舍上。
那是索南为幼狼舔舐毛发的特写,暖黄色的晨光洒在它的侧脸,左耳的缺口被光线柔化,它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荒野中的猎手,舌头一遍遍舔过幼狼的绒毛,将雪沫子舔干净,幼狼眯着眼睛,依偎在它怀里,画面温暖而细腻。
老赵想把它放在纪录片的开头,用来打破观众对狼“凶残”的固有印象,他拍着桌子坚持:“开头放这个画面,能立刻抓住观众的注意力!现在的观众看惯了狼吃羊的血腥镜头,一上来就放温情画面,反差感拉满,谁都会想继续看下去!”
苏木则想把它放在中间,作为狼群与藏羚羊达成“避难同盟”后的过渡片段,他冷静分析:“不行,开头需要更有冲击力的画面,比如雪山的全景航拍、狼群在风雪中奔袭的场景,先建立起荒野的残酷基调,再慢慢铺陈温情。放在同盟之后,既能体现索南的智慧,又能展现它的柔情,让形象更立体。”
徐佳莹却认为,应该放在结尾,在展现了荒野的残酷斗争、盗猎的贪婪、生态的脆弱之后,用这份温情收尾,给观众留下希望:“结尾放这个画面,能升华主题啊。
让观众知道,哪怕经历了风雪与盗猎,荒野的生命依旧在延续,温情从未消失,更能唤醒大家的保护欲。”
三人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老赵把这段画面剪进开头版本,苏木剪进中间版本,徐佳莹剪进结尾版本,各自配上旁白和背景音乐,在投影仪上反复播放了几十遍。
播放开头版本时,温情画面过后衔接雪山奔袭,节奏跳转过于生硬,观众容易出戏;播放结尾版本时,温情画面虽能升华,但缺少过渡,显得突兀。
播放中间版本时,索南刚带领狼群和藏羚羊达成共生,展现它作为父亲的温情,既承接了前文的智慧,又为后文的盗猎冲突做了情感铺垫,节奏流畅,情感递进自然。
几十遍的反复观看后,老赵率先点头:“行,放中间确实更合适,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抓眼球,没顾上整体节奏。”
苏木也松了口气,拍了拍老赵的肩膀:“都是为了片子好,有争论才能出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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