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先后经歷了两场背叛。
陈翀。罗烈。
毫不夸张的说,这两人的声名,权势,地位————足以改变一国之运!
这种级別的大人物叛逃,乃是极度致命的背刺。
万千黑线垂落。
在【铁幕】笼罩之下,已让人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魂线————
纳兰玄策仰起头来。
他眼瞳短暂变得空白,失焦,放空。
行棋至此。
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生出类似於“后悔”,“愧疚”,“反思”之类的情绪。
这么多年修行玄微术,手握【铁幕】,纳兰玄策比普天之下九成九的人都要清楚————这种看似偶然的巨大背叛,往往都是蓄意已久的必然结果。他不想浪费时间復盘思索,去推演如果不派遣罗烈镇守內庭,如果不詔令催回陈,情况会不会变得好一些。
无意义。
如果真要说一点“悔意”也无,也不可能。
陈和罗烈的倒戈,意味著原先乾州占尽上风的大胜局面,在一夜之间便迎来了巨大转变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將充满变数。
他依旧有自信,能够取得最终胜利。
只是。
原先的九成把握,此刻只剩七成————或许还要更少————
纳兰玄策已经隱约感知到了。
离国近日来发生的一切,都像是精心构筑的一场大局。悬北关的兵变,崇州铁骑的背刺,一刀宗的倒戈,这些看似偶然的意外,实则是一个接著一个的必然————如果这场大局有一个执棋人站在幕后,那么那位执棋人,必定来自於梵音寺。
是那个继承了曇鸞佛骨,禪师遗志的后起之秀么?
动用因果道境,搅弄离国风云。
如果当真是,那么纳兰玄策可以断言,今夜太子府邸这场“痛击”,绝对不是结局。
“我应当再狠心一些。”
纳兰玄策长长嘆息一声。
“老师是后悔————没有直接杀死陈翀?”
纳兰秋童第一次看到老师露出这样的神色。
“陈翀————”
纳兰玄策摇了摇头,说道:“陈虽厉害,但归根结底,他左右不了这一战的胜负。”
沅州,虞州,婺州一他既然敢將这三州之地拨给陈,便不惧陈谋反,十万铁骑,固然雄壮,但乾州尚可应对。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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