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能帮得上忙吗?”
杜玲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到。
她只是低着头,紧抿着唇,更加用力地推着板车,手指深深抠进泥泞里。
她的沉默,是一种无声的抗拒。
陆阳的眼神沉了沉。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动手解开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的扣子,利落地将其脱下,随手扔回几步外越野车的引擎盖上。
昂贵的布料瞬间沾满了泥点。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卷起挺括的白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大步走到淤泥堆积最深的地方,从一个有些愣神的村民手中拿过一把沉重的铁锹。
“给我。”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挥锹铲泥的姿势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力量感,沉重的淤泥被他用力甩到堆积点,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他身后的大军和随后赶到的几名安保队员见状,迅速对视一眼。
老板都亲自下场了,他们哪还能站着?
十几条汉子,大多是经历过磨砺的退伍军人,无需多言,默契地撸起袖子,各自寻找工具或加入搬运的队伍。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效率远非普通村民可比。
有了这支生力军的加入,特别是陆阳沉默却极其高效的劳作,现场的清理速度陡然加快。
杜玲玲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个男人沉默却强大的存在感,感受着他每一次挥锹、每一次搬运时传递出的力量。
他离她不远,偶尔铲起的泥点甚至会溅到她的裤脚,但他始终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专注地、近乎发泄般地清理着眼前的障碍。
这种沉默的、身体力行的“帮忙”,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冲击力,让她筑起的心墙在无声中悄然松动了一角,却又带来更深的酸楚和无力感。
在众人合力下,被泥石流堵塞的主要通道和教学楼残骸附近的关键区域,终于被清理出基本的轮廓。
杜玲玲放下手中的箩筐,直起酸痛的腰,长长吐出一口带着泥腥味的浊气。
她看了一眼基本恢复通行能力的道路和清理出来的区域,紧绷的神经似乎松懈了一丝。
她没有看陆阳,转身便朝着停在稍远处、同样沾满泥浆的公务轿车走去。
“玲玲!”陆阳几乎是立刻扔掉了手中的铁锹,泥浆四溅。
他几步就跨过泥泞,追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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