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磨砺)、到成长(镇魔陵见证、重塑玉钥坚守)、再到最后的燃烧与呐喊,整个过程,都贯穿着一种极其纯粹、极其坚韧的“守护意志”与“秩序共鸣”。尤其是在最后,他与玉钥、星晷共同发出的那声跨越存在界限的呐喊与呼唤,其“信息”的强度和特异性,已经达到了某种……**足以被这种底层“回响法则”所“记录”的阈值**。
只是,这“回响”的显现,并非以声音、光芒、能量等任何李云飞(或任何常规生灵)所能感知的形式。
它是一种……**状态**的**微妙偏移**。
一种……**可能性**的**悄然滋生**。
首先发生变化的,并非李云飞自身,也非这片空间。
而是……**那枚跌落在地、已彻底灰暗的玉钥实体**。
它内部承载的星晷遗力印记已然消散,玉钥本身的灵性也已随灵体融合而离去。按理说,它已是一件死物。
但在那底层“回响法则”的作用下,它作为这场“秩序呐喊”与“存在燃烧”事件的**核心承载物之一**,其物质结构最深处,仿佛被“烙印”下了一丝极其微不可察的、关于**事件本身**的“印记”。
这印记,没有力量,没有意识,甚至无法被任何常规手段检测到。
但它就像一个**坐标**,一个**凭证**,一个**证明此事曾经发生过的、永不磨灭的“痕”**。
也正因为这丝“痕”的存在,这枚看似彻底死去的玉钥实体,其与这片天地间“秩序”、“造化”相关的能量场,产生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却**异常稳固**的“亲和性”。它不再仅仅是“玉”或“钥匙”,而成了一件……**沉默的见证者**,一件**无言的遗物**。
接着,这丝因“回响法则”而产生的微妙偏移,如同涟漪般,**极其缓慢地**,扩散到了**李云飞的身体**。
他的身体,依旧濒死,生机近乎断绝。但这“回响”的涟漪,并非直接注入生机或修复创伤。
而是……**稳定了他体内那最后一点、源自圣泉洗礼的、最为本源的“生命烙印”**。
这“生命烙印”如同狂风中的最后一点火星,本已飘摇欲灭。此刻,在这“回响”涟漪的拂过下,它没有被增强,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极其坚韧的“膜”包裹、固定住了。使得这一点火星,**不再继续黯淡、消散**,而是以一种近乎凝固的状态,“悬停”在了彻底熄灭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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