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他“看到”(并非真的视觉,而是灵魂感知)了破碎的画面:
并非完整的星空,而是**秩序的崩坏**。原本按照玄奥轨迹稳定运行的璀璨星轨,被难以形容的、来自虚空深处或世界内部的巨大“恶意”或“灾变”冲击、扭曲、撕裂。星辰哀鸣,轨迹破碎,象征着“常”与“序”的法则被暴力打断。
星晷(完整时的)在画面中并非主角,而是一个渺小的、试图记录、测算、甚至可能引导或安抚这股星辰异变的“工具”。它在崩溃的星空下孤零零地矗立,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计算着无法计算的混乱,试图维持一丝微弱的秩序坐标。
最终,是**坠落**。或许是因为支撑它的“地”(某种能量节点或圣地)也被灾变波及,或许是因为星晷本身负荷过载,它连同所在的空间,一同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与混乱(葬星山脉的前身?)。在漫长的坠落与侵蚀中,它逐渐残破、沉寂,只有核心处一点源自其建造初衷、烙印于材质最深处的“记录星辰、守护秩序”的原始意志,与一丝最精纯的古星辰之力,在无尽的怨念与污染中,如同风中残烛,艰难地保存了下来,直至今日被偶然触动。
这些画面破碎、模糊,充满了悲壮与无力感。它们并非连贯的历史,更像是星晷残骸核心意志中,最深刻、最本能的“记忆痛点”与“存在执念”的碎片回响。
此刻,这些碎片,正通过那微弱的共鸣联系,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李云飞的“灵魂锚点”之中。
“锚点”的光芒,悄然发生着改变。
原本,它是坚韧的、内敛的、带着守护的执着与玉钥新生的纯净。此刻,在这古星辰悲怆叹息的浸润下,它的光芒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与**沉重**。仿佛瞬间承载了跨越万古的遗憾与责任。
同时,“锚点”与胸口那搏动光点的联系也更加紧密。那光点,此刻仿佛成了“锚点”与外界(星晷、玉钥实体、乃至这片空间能量)进行能量与信息交互的“门户”。搏动的节奏,在不自觉地模仿、趋近于星晷最后那微弱而规律的闪烁频率。
这一变化极其细微,但对于一直保持着一丝警惕与联系的玉钥实体,以及那座垂死的星晷残骸而言,却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光变得稍微“熟悉”了一些。
玉钥实体依旧黯淡,但表面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与李云飞胸口光点搏动同步的微光,仿佛在默默“应和”。
星晷那最后几枚闪烁的符文,光芒似乎也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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