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此法你必须试……”
华云飞挡在澹台璇面前，话刚说到一半。
身躯便是轰然倒飞出去。
掀起无尽尘埃。
当尘埃褪去，华云飞口吐鲜血，低头看着自己法袍和肉身都被劈出一道血痕的胸膛，
眼神之中满是不敢置信。
“澹台，你竟对我出手？”
华云飞无法接受的问着。
而澹台璇神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依旧神色漠然：“不要挡我！”
华云飞心如死灰，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他已经确认，师妹已经彻底被顶替了。
曾经的师妹，或许真的死了。
否则哪怕只要还有一丝记忆，都不可能会对自己出手。
华云飞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杀气。
其脑后神轮闪耀，紫气涤荡，有隐约道宫虚影浮现，要将此地隔绝，镇压一切。
若师妹死了，那自己再无需心软。
直接镇压此人，不让师妹的肉身被他人顶替。
让师妹肉身彻底尘归尘，土归土。
这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感受到华云飞的决然，澹台璇第一次轻皱眉头。
“我就是澹台璇……”
“我记得我刚入门时候，你对我的照顾……”
“我也记得你为我炼制丹药……”
“我也记得你在帮我炼制道兵时候，去无尽海跨境界斩杀合道大妖，分身受创，几乎毁掉！”
“过往的一切我都记得，但我就是我！”
“我如今走的路，便是我自己选择的道……”
“我能承担一切后果，师兄，你不该拦我！”
“就此离去吧！”
澹台璇平淡的说着过往种种。
一切细节，都说的清清楚楚。
证明着自己依旧是自己。
但这让华云脸色更加难看。
师妹还是师妹，却毫不犹豫对自己出手。
这比师妹死了，更让他难以接受。
凝视澹台璇良久，华云飞叹息一声。
他身后神轮变得暗淡，紫气重归体内。
道宫虚影更是消散。
随即转身便走……
澹台璇面无表情，但眸中，却有一丝泪滴落下。
澹台璇皱眉擦拭：“竟然还有意志没被替代，能影响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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