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的知道,以前黑工作坊那一套,在这时的内地根本就玩不转。
不管哪个单位,都不可能支持他这种弄法。
所以,他也想着一推二五六,把事情推到下面去。
闫解旷就是那个顶锅的。
但闫解旷就是因为顶锅,才从四九城跑过来的。
这次他虽然不知道事情大小,但张老板又托人传话让他顶锅,闫解旷第一反应,就是抗拒。
等到街道领导过来询问他的时候,闫解旷没有选择包庇,把他进厂以后,张老板不遵守用工规则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了街道领导。
应该说,这个决定,救了他的人生。
也没别的原因,当地街道,本来就想着抓这个事情,树一个典型的。
如果闫解旷把所有事情揽在自己身上,那说不定以当前的形势,还会给他挂个狗仗人势欺负底层工人的头衔。
姓张的肯定倒霉了,罚款,关厂,驱逐,那都是走流程的事。
虽然当地的确是在招商引资,但这种事情,谁都不敢包庇。
其实就是姓张的厂子太小,正好拿来树个典型。
真要换成何氏那种大厂,动不动投资几千万,招上千工人的厂子,那搞不好事情还有别的变数。
这也算闫解旷否极泰来,估计还是跟他当天早上踩的那泡狗屎有关。
广城,何雨柱穿着睡衣,拿着当地报纸,指着报纸上不显眼的一条新闻,对着端坐在他面前的何兴华笑道:“到什么地方吃饭,就要守什么地方的规矩。
所有的外资,想着要进内地投资,那遵守我们的规矩是相当必要的。
咱们家里,工人当家作主近三十年了。
已经习惯了当主人,认为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这个塑料花厂的小老板,还想着把港岛那边的糟粕带进来。
有这个结果,也是正常。”
“爹,那我们的厂子,该如何管理?”何兴华虚心请教道。
他以前对何雨柱的谨小慎微,理解的还不是那么透彻。
但这次这个事情,也是让他更深层次的理解何雨柱让他不要急于开工,要先安排好工人学习跟生活的用意了。
上次何雨柱跟他提议,让他如何如何做。
他当时还以为,他爹就是让他花钱换点虚名的。
却是没想到,现在果真是出问题了。
虽然何氏集团办的厂子,不可能像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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