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
我要是知道什么,不早就跟您二老说了嘛。
您是以为我舒服了,还是怎么滴?
我天天凌晨三四点起来去摆摊,白天还得忙活家里,忙活备货。
我哪有吃饱了撑着的时间,去打听别的事情?”兰花刚才进门时,那口气还没出呢。
眼瞅着闫埠贵还是一副大家长,什么都得归他管的架式。
自然没有好脾气。
凭啥啊?
她自从嫁给闫解成,一开始是各种委屈。
等到生了闺女,特别是家里都知道不能再生的是闫解成后,这才稍微能挺直了腰身说话。
这些年,她也是小心守护着闫家的团结。
过年过节,该走的场面,她从来没有少过。
平时她们两口子有事,老两口却是装聋作哑。
结果倒好,在老头子眼里,她做的再多,也是不够。
闫埠贵被兰花的话一堵,毫无办法。
他这个人不管本性如何,对外宣传的,对儿女是平等交流那一套。
有时候街坊邻居,要是父子之间起矛盾了。
闫埠贵总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人家父子要多沟通。
老的要为小的想想,小的也要多贴体父母。
话说的很漂亮,但实际上,他自己却是从没为儿女想过。
别的不说,三儿一女的前途,每次决定前,他都会拉着全家,一起开个小会,然后讨论一番。
但讨论的结果,基本上得符合他的心思。
不然这个会就不会结束,会一直开下去。
这就是闫埠贵宣传的所谓家庭民主。
“兰花,别说丧气话。
老头子也是急,···
老头子,你先把事情说一说。
别打什么马虎眼··”杨瑞华看到闫埠贵被怼得老脸通红,立马站出来‘打圆场’了。
老两口这配合老好了。
“咳咳···
最近我听说,老三家那口子摆摊的地方,有一个叫胡秃子的混混,天天对春花纠缠不清。
这事你们说该咋办?”闫埠贵得到了台阶,也就趁势说起了他最操心的事情。
他边说,边观察起儿女们的神情。
闫解成一脸茫然,闫解娣则是面露惊诧,
这说明这两人应该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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