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东山炮响,恶角兽孙獬引伏兵杀出,截住马陵军后路。路新宇见前后受敌,急令鸣金收兵,且战且走。官军乘势掩杀,马陵军折损数百,退守山寨。项元镇亦退回二十余里,收兵下寨,双方暂歇。
次日,项元镇升帐,唤大小官军上帐商议。只听项飞莹道:“我有一个好姊妹,此番必能助伯伯一臂之力。”项元镇道:“侄女说的是何人?”项飞莹道:“侄女有一好友,曾随禁军白教头学得西洋之法,说来也巧,其人此刻正于此处游学,昨日收兵后恰于我在后山相遇,定可助伯伯一臂之力。”项元镇道:“却是何人?快快有请。”项飞莹去不多时,便带来一个女子,项元镇看时,果然是个好女儿郎,怎生见得,有一阙《好女儿》为证:
韶岁凝容,名臣闺中。性娴淑、蕙质天生就,耽诗书万卷,墨香盈袖,雅韵盈躬。
更晓西洋机巧,凭慧思、辨西工。恰风华、一顾嫣然处,自嫣然皎皎,亭亭袅袅,绝代芳踪。
那女郎生得螓首蛾眉,巧笑倩目,端的是位当世佳人。项飞莹引介道:“伯伯,这位姑娘便是侄女好友赵携枫。”项元镇道:“令尊莫不就是先朝学士赵敬晖?”那女郎盈盈一礼,回道:“正是家父。”原来这赵携枫乃是先朝学士赵敬晖小女,这赵携枫少时聪察岐嶷,生五六岁时,便可吟诵才女薛涛诗词,智意所及,有若成人之智。后及长成,因赵敬晖任东京国子监时,李君一高徒雷羽亦升任大宗正司正事,这雷羽亦是少年才俊,面貌俊美,赵敬晖深深器重,便与李君一共同商约,定媒妁之言,不题。
当下赵携枫回眸一望,便对项元镇道:“我观贼人猛将虽多,却多是一勇之夫。若只这般在泊前对敌,恐不能成事。不妨造几只沉螺舟,此舟形如蚌壳,能伏行水底。大者里面容得千百人,重洋大海都可渡得,日行万里,不畏风浪。人在舟内,里面藏下灯火,备足干粮,可居数月。进出之处,都用沥青封口,因此水不能入。从水底下延过滩头,出其不意,劫他营寨。”项元镇道:“此法却好,不知用时良久?”赵携枫道:“马陵水泊止六百里方圆,造些小舟便可,约莫要十数日完工。”项元镇称是,当时择一隐蔽空地,派赵携枫作监督,项飞鹄作提调,率领工匠三百五十名,都关在厂内昼夜并工赶造,限十二日须造齐沉螺舟六十号。又派马铨、孙獬领五百铁骑,绕厂外昼夜巡绰,端的号令机密,毫无泄漏。
到了三月初,沉螺舟已备齐散料,官军众将携了杉板船只,带了沉螺舟散料,悄然移至骆马湖前,监督装好沉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