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依照我们血脉为基的咒术封印,这个封印能保护你们不被外界察觉,自动抹去你们的痕迹,并赐予你们足以保护自己的神力。”
“而这个咒术封印来自于我,只要我不死,我的思想不曾褪色,这个封印就会一直存在。”
“但想要杀死我,首先得让你们彻底消失!”
陆皓闻言恍然大悟,“懂了,简单说就是你不死盾不破,盾不破我不死,我不死你就不死,对吧?”
“……你这样理解也可以。”
“这……那这不卡bUg耍流氓吗?”
陆辰瞥了陆皓一眼,“没那么简单,你们将来可是在天碑的笼罩下,在遁一的眼皮子底下活动。”
“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但要想瞒过它,我至少还得先把他的一颗眼珠子给抠了。”
“?”
陆辰没说话,而是看了看四周,目露几许思量。
“这些年,你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
“你说灵阳城?”陆皓摊了摊手,“灵阳城虽然不是那些顶尖的一流核心大城,但基本上啥都不缺,也足够安全,各种生活花销也跟我们能匹配上,都住习惯了。”
“这儿有我们太多的回忆,爸妈是在这儿走的,小妹也是在这儿嫁人的,我的子子孙孙也都靠着这栋宅院生根发芽,挺好的地儿。”
陆辰嗯了一声,“既然你已经习惯了这儿,那就灵阳城吧。”
“我会把这个区域的天碑本体给拔掉,将你们的存在隐藏覆盖于此。”
“拔掉天碑?”
“……”陆辰瞥了一眼陆皓,“别小看拔掉的这枚天碑,它非常重要!遁一会不会上当,都得取决于它的存在!”
陆辰找了个位置,舒服的半躺下来,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他说道,“现目前的遁一,处在一种极端状态下,容易对付,但也很难对付。”
“说祂容易对付,是因为祂作为遁去的一却经历了太古的破灭,这让它对于复苏太古有着病态般的执着!而这种执着程度甚至不亚于八荒道兄自身。”
“这便导致了遁一一旦看到了复苏太古的希望,就会不遗余力的孤注一掷,一定要让太古世界从虚幻中走入现实!这是祂作为遁一的职责所在!”
“而说祂难对付,自然是因为祂已经经历过一次林八荒的算计,这会让祂对一切都充满了警惕,提防任何一个可能出现在祂身边的意外因素。”
“就比如,我放出一个饵告诉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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