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内奸,追查姜婉歌下落的事,耗费心力极多。
即便如此,他依旧尽可能抽空,来永寿宫坐坐。
有时只是看着沈知念用了宵夜,说上几句话,便又回去批折子了。
“本宫知道了。有劳你跑这一趟。”
沈知念示意了一下芙蕖。
芙蕖会意,拿过一个备好的荷包,笑吟吟地塞到小徽子手里:“大热天的,公公辛苦。这点心意,给公公喝碗凉茶。”
小徽子脸上的笑容更盛:“谢皇贵妃娘娘赏!”
“娘娘的气色越发好了,腹中的皇嗣定是健壮乖巧!”
“奴才便不打扰皇贵妃娘娘,先行告退了。”
沈知念扶着腰,慢悠悠道:“陛下这几日怕是又上火,吩咐小厨房,备些冰糖炖梨羹。”
“是!”
菡萏等人齐声应下,各自忙碌起来。
晚间。
冰鉴里的寒气丝丝缕缕逸出,冲散了夏夜的闷热。
南宫玄羽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沈知念坐在他对面。
两人中间摆着一个棋盘。
棋盘上黑白子错落,已过了布局阶段,正进入中盘缠斗。
南宫玄羽执黑,落子沉稳大气,攻势隐现。
沈知念执白,棋风灵动缜密,守中带攻。
又一子落下,南宫玄羽端起手边的茶杯,啜了一口清茶。目光从棋局,移向沈知念圆润的腹部:“这孩子近来可还安分,没闹你罢?”
沈知念笑道:“没有,孩子很乖。”
“除了偶尔伸伸胳膊腿,并不怎么闹腾。”
说这话的时候,她抬手轻轻抚了抚:“比怀阿煦的时候,要安静些。”
南宫玄羽想起怀四皇子时,沈知念后期颇有些辛苦。腿脚浮肿,夜里也睡不安稳:“那便好。”
“看来这孩子,是个知道体谅母妃的。”
沈知念温声道:“女子怀头一胎,身子尚未适应,总是不易些。”
“到了第二胎,便顺当多了。”
南宫玄羽看着她落子的位置,眉梢微挑。
这一步看似补强边角,实则隐隐威胁,他中腹一片尚未完全安定的孤棋。
帝王不动声色应了一手:“阿煦近来如何?”
“整日里跑跑跳跳,精力旺盛得很。”
提起四皇子,沈知念眼中笑意很浓:“前几日他还缠着肖嬷嬷,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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