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丅。
她忽然转头瞪了谭文杰一眼:“你看什么!”
然后用被子将自己的腿盖上。
谭文杰干脆利落转头,他没想到被说“自己擦”的会变成自己,渣海沉浮这么多年,他也算碰到对手,被别人渣了一次。
“今晚发生的事情就当从没发生过,穿好衣服以后大家各走各的,互不相欠。”
刚想起身下床,在发现双腿酸软用不出力气后,她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你走!”
谭文杰:“……”
他第一次碰到提裙不认人的,不太适应。
如果以后泡妞都这么简单轻松不用负责,他愿意永远是被调戏的那一个。
谭文杰拒绝:“不行。”
有一种自己被别人白玩的错觉。
“我不管你行还是不行,今晚的事你一定要忘记,不然我就一刀杀了你。”
“你先把指甲剪放下。”
“你走不走!”她挥舞指甲剪。
“走就走。”谭文杰起身提裤子。
却发现她的目光不停往自己身上扫。
当谭文杰转头看向她时,她又欲盖弥彰偏头装看墙。
谭文杰走到门口拉开门,忽然停下,“再见。”
看着宾馆房门“嘭”地关上,她如释重负。
和一个男人莫名其妙因为醉酒共度一夜也就罢了,但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有男友,这会让她很没面子的。
她在迷迷糊糊中睡着,最近因为各种案子压迫,精神疲惫,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等一觉睡醒,好像放下了巨大的压力,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
回到家。
“小南又在煲汤啊?”
她身体瘫在沙发上。
因为她经常参与重案,彻夜不归是正常现象,家里人没有谁觉得不对劲。
“已经中午了,大姐。”小弟程小北说道。
“小北,帮我拿一瓶水。”
“哦。”
程小北跑腿到冰箱拿了一瓶水回来:“大姐,你脖子上好像有红印,是被蚊子叮了吗?好多啊。”
“脖子?!”程小东忽然紧张。
她快速冲进卫生间照镜子。
解开衣领纽扣,何止是脖子,肋骨胸口全都是“蚊子”叮的包。
“啊——!”
外面听见女儿尖叫的程父疑惑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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