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枢纽站。
长安的年中,似乎是比较忙碌的,比不得塞外的肆意潇洒,一切都似乎如长安坊间一般,一切都被规定好了,按照章程办事,已经成了永久不变的逻辑,不过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时间。一大早上,整个御史台似乎都忙碌了起来,这是一年一次的年中活动,说着是活动,实际上也就是几个人凑在一起唠家常,今日是带薪休沐的一天,许多人就这么凑在一起,说着一些奇闻趣事,确实是难得的轻松了。
御史台的人今日是月述总结的时候,只不过这几个月朝廷民间也挺安稳,实际上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所以三三俩俩的人都聚在一起唠着。
柳如筠其实不太想讲,只不过瞧着其他御史都将老底给抖了,她不说些糗事怕是过不去。还被御史大夫问起小时候跟着史官去雍州,无奈之下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讲起小时候经历的奇闻异事:“那一年,我尚小,我跟着父亲去了雍州,当时,是我第一次入沙漠,白天热的整个人都虚脱了,晚上却差些冻死……”
唐中时期,长安的许多官员确实是被派往了雍州,当年有许多人去了,回来的人却鲜少提及那儿的事,引起之后登基的帝王对雍州有着许多猜测,再加上雍州确实是比较重要的枢纽,百年来联通着西域,所以几乎每隔几年,帝王都会派人去西域,当然,做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先 帝当年也派了人去往雍州。
当初柳如筠父亲柳自承便是被派往了雍州,当年,柳如筠还小,母亲去世又早,他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在长安,所以也带上了她。当年被派往敦煌的除了柳自承还有数位文官,朝廷还派了一位将军护送。
“当时住在那里的第一个晚上,将军就和父亲扎了个帐篷给我,父亲让我在里头呆着别乱跑,还在我帐篷角上挂了个风铃。”
风铃的作用除了测风以及警示之外,还有的作用便是镇邪,但是柳如筠从来不信这些,但是小时候她很乖,听了父亲的话,也不再乱动。
“那天晚上,只听得外头青铜风铃被风吹响了。”
外头的狂风如哭,她有些害怕,她最终决定开一个角试试看,刚刚掀开帐门,便看见沙浪的尽头,那沙坡固定着颇硬的白龙堆似乎扛不住那肆虐的狂风,突然崩塌,散起了一阵黄雾。
在满天沙雾中,她瞧见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立在另一处白龙堆上,他似乎瞧见了自己,朝着她招了招手。
《开元天宝遗事》记载:“歧王宫中竹林中,悬碎玉片子,每夜闻碎玉子相触声,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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