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法在男巫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抛掉。
他看出来这个女性狼人似乎不想自己和克雷顿的关系被宣之于众,显然孔里奥奈并非完全是友方,她和她的同胞集群行动,此刻提起也许反而对事业有害。
他迅速从风衣诸多的口袋中掏出纸笔写了几句话,然后用纸卷着笔向上扔去。
“孔里奥奈的朋友们,请帮我一个忙,事后必有重谢。”
那头认识克雷顿的女狼人伸出手抓住了这团纸。
“他认识我们,我觉得他的重谢应该有点价值。”她转头对同伴说。
狼人们的身影从屋顶后消失,女先知的死让他们心满意足。
朱利尔斯仰着的头偏了偏,忽然发现长老会的飞艇看起来似乎变大了一点。
腰间挂着提灯的北区巫魔会战士们检索着克雷顿的身影,虽然其中训练有素的士兵只有12个人,但算上其余的猎狼人和巫魔会成员,一共有29名战士在对付这头瞎眼的狼人。
每个人都面目狰狞,悍不畏死。
这是因为洛蕾塔很生气,她把这种情绪分享给了每一个人,
她在亚历山大·伊莱文身上浪费了十分钟,不仅力量没有得到增长,还使得最重要的盟友未能得到及时的支援。
而最令她痛心的是她本有足够的力量驯服狼人,但这些力量却消耗在了那些友爱会民兵身上。
这家妓院经营了数年,收集了许许多多客人与妓女的情绪。
堕落的欢愉正是用于驯服猛兽的秘诀,但克雷顿体现自己价值的时间太晚,当狼人和友爱会的第一场交锋结束,她认定已经是时候下场,于是带着自己的手下出面,从友爱会的民兵中强行带走了一批俘虏进行转化,将积蓄的“情绪财富”完全消耗掉。
克雷顿的出现让她开始后悔。
这些士兵虽然不错,但到底是凡人,这种消耗被她视作浪费。
洛蕾塔从来不会怪罪自己,一切都是克雷顿·贝略的错,她对狼人的报复是极为猛烈的。
剩余的巫魔会成员几乎是倾巢而出,每个能拿起武器的人都参与到狩猎中,他们在盲目的狼人在与先知的两名护卫战斗中插足,四颗代表着神圣和净化的银弹从背后重创了它,救下了仅存的那位先知护卫。
受伤的狼人隐没入夜色,漆黑的皮毛成了它的保护色。
但巫魔会的人要找出它只是时间问题。
它可以藏起自己,留在地面的深红血迹可没法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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